出了庐州城的王慎回头望了望,人来人往,他就是个过客。
“信是送到了,也不知道最终是否会有效果。凡事做最好的准备,最坏的打算。若是魏玉疆不去掺和这件事情又该如何?”
王慎一边往回赶,一边思索着。同时也对那虚极老道的身份越发的好奇了。
他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何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莫非是天机阁的人?”
走着走着,他突然停了下来,他从身后吹来的风中闻到了一股特别的味道,是一股子淡淡的药味,回头望向身后却不曾看到有人。
“这可不是天然的味道。”
赶了一天的路,到了天色将暗他便找了一处客栈住了下来,进了屋子,睡了一宿,早晨起来正准备离开,在路过一处房间的时候他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有人,同路?”他朝着那房间里面望了一眼,然后到了大堂,要了些饭菜,填饱了肚子之后继续赶路。
在出了城一段距离之后,王慎特意进了山中,站在了高处,盯着刚才自己来时的方向。可是过了好一会没看到什么人跟在自己的身后。
“难不成是我想多了,只是巧合?”
可当他翻山越岭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再次闻到了那股子药味。
这是荒山野岭的,正常的人没谁会走这里,因为山中本无路。
这下子他立即意识到这绝对不是自己想多了,身后有人正跟着自己。于是他再次登高望远,仍旧没发现那个人的踪迹。
即使是他使用了望气之法,也不曾看到什么特殊的气,甚至连生人的气都不曾看到。
“那人躲藏的极好,不单单是身形,甚至连自身的气机都遮掩住了!”
“对方很有可能是从庐州府就跟着我了,难不成是昭平侯派来的,他发现了什么破绽?”想到这里王慎便开始琢磨如何应对身后的人。
“杀了肯定是不合适的,可若是这么带着去南陵府也不合适,都不合适的话那就先等一等,慢一些,找机会甩掉他。”
随后王慎便从山林之中出来,放慢了速度,到了镇子就停下来,吃吃喝喝,休息好一会功夫之后再继续赶路。
他也不是单纯的休息,在休息的时候还是会看看近处的或者远处的山峰,琢磨魏玉疆施展的那两式刀法,甚至会去林子里尝试这着练练。
只是魏玉疆只是教他了意,没有招和形,这就很考验一个人的悟性了。
暗处,一个人正盯着林中练刀的王慎。
“怎么突然就慢下来了,难不成是发现了我?”
这人一路从庐州府开始就跟着王慎,一直到到了这里。
这一日王慎直接就在这山中练了一天刀,没有继续赶路,到了夜里就到了附近的镇子上寻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次日继续在山中练刀,参悟魏玉疆演示的那两式刀法,如此这般又过了一日,他方才继续启程,赶了一天的路,来到了南陵府的地界。
他却没有急着去南陵府而是在住了一宿之后来到了郭北县的境内,选了一座山继续在山中修行。
站在山上远远的就能看到柳河弯弯,好似一条玉带,穿在群山之间。
“柳河,鱼龙婆,妖龙。”王慎轻声自语。
“怎么又停下了?”暗中跟着王慎那人颇有些疑惑。
王慎又在山中练起了刀。
“那千重甲与斩石倒是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都是重意不重形,从斩石到新山,要练这千重甲,我是不是可以买些铁甲来砍一砍,或者直接买一块铁块来试一试?”
王慎一边修炼一边琢磨着,同时也在考虑着如何悄无声息的避开那个一直躲在暗处,跟在自己身后的人。
他能想到的是两个办法,一个是借助柳河,用水遁之法,但是那样做的话风险是比较大了。
至于另外一个方法还不算是太成熟,那就是土遁之法。
现在的王慎可以感受到脚下泥土的亲切,调动体内的便可使脚下的泥土变得松软,特别是在用右手接触的时候,这个过程会更快。
这两日在练刀之余,他也会躲在暗处时不时的尝试一下。
只是他现在不确定对方是通过什么方式来跟踪自己的,也不确定借着河水或者泥土能否掩盖住自身的气息。
“肯定不是单纯的用眼睛看,气味,还是望气之法?若是望气之法,即使自己跑到很远地方他也可以看到。
有机会要想办法弄到一个可以遮蔽自身气机的法器。”
一方山岩之后,一株树下,王慎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脚下,心想:“不如试一试,就在此时,此地。”
想做便做。
脚下的泥土传来了亲切的感觉,他没有学过土遁之法,只是从道经之上读到过一些关于遁术的描述。
所谓道为本,法为用。
五行遁法源于先天五行,先天五行乃是天地自然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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