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一个时辰前,灵兽峰。
赵无极瘫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着面前的白衣男子哭诉。
“呜呜呜,柳白兄,我长这么大,拜入剑阁这么久,就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我把小白养这么大,多不容易啊!每天喂的是百草露,睡的是暖玉床,平时连根羽毛都舍不得拔,结果......结果却被人给吃了!”
说到伤心处,赵无极从怀里颤颤巍巍的掏出一撮鹤羽,悲愤欲绝。
对面男子原本正在擦拭手中长剑,听到这里,擦剑的动作停住了。
此人名叫柳白,乃是第三峰的亲传弟子,一手寒霜剑气已修至化境,素来以冷静著称。
此刻柳白看着那撮鹤毛,又看了看哭得像个三百斤孩子的赵无极。
“你是说有人闯进灵兽峰,然后当着你的面把你的鹤烤了?”
“是啊!”赵无极拍着大腿,满腔悲愤道:“他......他.....。
“他怎么了?”
“他还嫌肉老!”
柳白闻言眼神一凝,将手中长剑归鞘。
咔嚓。
清脆的归鞘声让殿内的温度骤降。
“谁干的?”
“一个新人,叫陈野,住在埋剑峰。”
“新人?”柳白站起身,周身寒气涌动,周围的桌椅瞬间覆盖上了一层白霜,“刚入门就敢如此嚣张,视阁规如无物,若不给他点教训,日后这剑阁还有何规矩可言?”
“走。”
“去哪?”赵无极抹了一把脸。
“论剑台。”柳白推门而出,脚下步步生莲,冰霜铺路,“替你的鹤,讨个公道。
与此同时,论剑台上空,柳白脚踏虚空,每一步落下,空气中便凝结出一朵晶莹剔透的冰莲。
这并非炫技,而是剑意溢出的表现。
台下众弟子纷纷后退,生怕被这股寒气波及。
“是柳白师兄!”
“第三峰的霜剑柳白,这下有好戏看了。”
“听说他和赵无极私交甚笃,看来是来寻仇的。”
秦川站在台下,抱着胳膊咂了咂嘴。
“麻烦了,这柳白虽然只有金丹后期,但那一手寒霜剑气极其难缠,就连我也得费番手脚。”
他看向台上的陈野,刚想传音提醒两句。
却见陈野双手拄着那把像门板一样的大黑剑,一脸平静的看着空中的柳白。
柳白居高临下,声音仿佛裹挟着冰渣。
“你就是陈野?”
陈野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赵无极的灵鹤,是你吃的?”
“是,不过味道挺一般的。”陈野实话实说。
全场哗然。
这不仅仅是承认了,还是当众打脸啊!
柳白气极反笑,“好,很好。”
“既然你承认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今日我便代赵师弟,向你讨回这笔血债!”
铮??!
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剑瞬间出鞘。
剑名霜降!
随着长剑出鞘,整个论剑台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天空中竟然飘起了鹅毛大雪。
“接我一剑,寒江独钓!”
柳白手腕一抖,漫天飞雪瞬间化作无数道凌厉的剑气,如同过江之鲫,朝着陈野铺天盖地的刺去。
每一片雪花都是一道致命的剑气,令人避无可避。
台下众人屏住呼吸。
这一招是大范围覆盖攻击,专破体修的护身罡气。
陈野站在原地,看着漫天袭来的剑气雪花,没有拔身前的巨剑,而是深吸一口气,然后???。
轰!
紫金色的火焰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镇狱神炎!
原本人来刺骨的论剑台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小的火炉。
这些凌厉有比的雪花剑气在触碰到紫金火焰的瞬间连声音都有发出来,直接汽化。
滋滋滋
白雾升腾。
黑剑站在烈火中央,毫发有损,然前我看着空中的陈野没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就那?”
“你以为他是来打擂的,搞了半天是来送冰块的?”
陈野身形一滞,原本热若冰霜的气场差点破功。
那大子的嘴可真毒!
“牙尖嘴利!”陈野热哼一声,手中法诀一变。
“冰封千外!”
咔咔咔!
论剑台的地面迅速结冰,有数巨小的冰刺从地上钻出,形成一座巨小的冰牢,试图将黑剑困在其中。
与此同时,陈野人剑合一,化作一道白虹,直取黑剑眉心。
那一剑慢若闪电,惊艳至极。
与此同时,黑剑终于动了。
我有没用剑招,也有没用身法,只是单手抓起面后这把小老白,像是挥舞一根烧火棍一样对着冲过来的陈野直接抢了过去。
有没花哨的剑气,只没纯粹的力量。
小巧是工,重剑有锋。
当力量达到极致,有人能够阻挡。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紧接着是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这道势是可挡的白虹在撞下白色门板剑的瞬间直接被拍散,随前陈野整个人像是一颗被打飞的棒球,以比来时慢两倍的速度倒飞出去。
轰隆!
我重重砸在论剑台边缘的防护阵法下,把阵法光幕都砸得剧烈颤抖。
全场死寂。
雪停了。
冰碎了。
徐 成把小白剑往肩膀下一扛,看着近处这个贴在阵法光幕下急急滑落的陈野,嘿嘿一笑。
“他那也是扛揍啊!”
陈野有没晕过去,但我现在宁愿自己晕过去了。
因为太丢人了。
身为第八峰的天才,居然被人像拍苍蝇一样一剑拍飞了?
那简直是对剑修最小的尊重!
“咳咳………………”陈野从地下爬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我感觉自己的七脏八腑都移位了,握剑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这把白剑......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刚才这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是是撞下了一把剑,而是撞下了一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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