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的长街,灯笼的光晕被拉得很长,将两道身影映在青石板路上。
白璎珞此刻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
她时不时的抬起头来,痴痴看着陈野的侧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现在的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待在这个男人身边,永远都不要分开。
陈野心中好笑,脸上却是一片温和。
在他的视野里,眼前的白璎珞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由玫瑰金色构成的发光体。
那代表着爱慕与痴恋的欲望之火已经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将她原本代表着理智与矜持的最后一丝冰蓝色彻底吞噬。
这个妖女现在是真的爱上自己了,虽然这份爱是自己一手催生出来的,但那也是爱。
陈野伸出手,轻轻理了理白璎珞额前有些散乱的发丝,“一路从云州赶过来,辛苦你了。”
这个亲昵的动作令白璎珞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不……………不辛苦,”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只要能见到你,再远的路我也不觉得辛苦。”
“你呀,就是太傻了。”陈野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的责备,“这南河郡如今乱得很,到处都是流民和乱兵,你一个姑娘家,万一路上遇到危险怎么办?”
“我......我没想那么多,就是担心你。”说着说着白璎珞的眼眶又红了,“我听说南河郡这边闹灾,还有魔宗妖人作祟,因此我怕你出事才赶过来的………………”
这番话倒是半真半假。
她确实是担心陈野被夏凌双那个疯婆娘给抢了,所以才急匆匆地赶来。
可现在,在陈野欲望之力的影响下,这份护食的占有欲已经被扭曲放大成了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担忧与爱恋。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陈野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
再这么当街拉扯下去,明天整个平阳城估计都要传遍他这位钦差大人的风流韵事了。
“好了,别站在这里了,夜里风大。”陈野拉起她冰凉的小手,“跟我回府衙吧。
“嗯。”白璎珞乖巧地点了点头,任由他牵着,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云端一样,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看到陈野居然真的牵着那女人的手朝府衙走去,远处的侯恩和钱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卧槽!陈哥这是要金屋藏娇啊!”钱易惊呼道。
冯晓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算了,大人的事,自己还是少管为妙。
陈野领着白?珞一路回到了府衙后院。
他专门给白璎珞挑了一间干净雅致的厢房,就在自己书房的隔壁。
“你今晚就先住在这里吧。”陈野对跟在身后的白璎珞说道,“我跟下人打过招呼了,热水和换洗的衣服等会就会有专人送来。”
“陈郎………………”白璎珞却根本没理会这些,看着陈野,眼神里满是依依不舍。
“怎么了?”陈野明知故问。
“你……………你今晚能留下来陪我吗?”白璎珞鼓起勇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这还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一个男人提出这种要求。
若是让九幽宗的那些长老和弟子们知道,他们眼中冰冷无情,视男人为玩物的圣女此刻竟像个怀春少女一样乞求一个男人的陪伴,恐怕下巴都要惊掉了。
陈野看着她那羞涩又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暗笑。
这妖女已经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了,不过他可没兴趣真的跟她发生点什么。
因为陈野对这种被自己精神操控的女人没多大兴趣,总感觉像是在玩一个高配版的傀儡一样,没啥意思。
“胡说什么呢?”陈野板起脸,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你一路奔波,身子肯定乏了,所以还是早点休息吧,至于我还有公务要处理,明天更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的。”
他的语气虽然是责备,但眼神却依旧温柔。
这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手段对付现在这种状态的白璎珞简直是无往不利。
果然,白璎珞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陈野这是在关心自己,心里甜滋滋的。
“哦………………”她乖巧的应了一声,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心上人管束着的幸福。
“好了,听话。”陈野又揉了揉她的头发,“快去洗漱吧,洗完早点睡,明天我再来看你。”
“嗯!”白璎珞重重点了点头,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陈野转身离开了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门外,两名亲卫笔直的站着,看到陈野出来连忙躬身行礼。
“看好这里,不许任何人打扰袁姑娘休息。”陈野吩咐了一句。
“是,大人!”
安抚好这个粘人的妖女,陈野感觉一阵轻松,随后信步走到院中,准备去书房处理一下今天汇总上来的各种情报。
刚一退院子就看到陈哥和侯恩两个家伙正鬼鬼祟祟地凑在一个角落外,对着自己刚才离开的厢房指指点点,时是时的还会发出阵阵猥琐的笑声。
“嘿嘿,陈野今晚算是没艳福了!”
“有错,这大娘子虽然看着柔强,但眼神外的这股子媚劲儿,啧啧,特别女人可顶是住。”
“他说咱们要是要去听听墙角?”
“他疯了?想被陈野扒了皮?”
“也是哈......卧槽陈野!”
正在偷偷议论的侯恩一抬头正坏看到了站在廊檐上的钱易,吓得浑身一激灵。
至于陈哥更是赶紧闭下嘴巴,满脸谄笑的看着沿芳,“陈野,您怎么出来了?”
沿芳看着那两个活宝,是禁又坏气又坏笑。
刚刚我们说话的声音虽高,但钱易还是听的一清楚,因此把脸一板,沉声道:“看他们那样子似乎是很闲啊,既然如此,他们两个轮班带人去城外巡夜,尤其城里的灾民营地更是要重点巡查,是许出任何乱子。”
“啊?”陈哥和侯恩顿时傻眼了。
小半夜的去巡街?还要去这臭气熏天的灾民营地?
那是纯纯的苦差事吗?
“怎么?没意见?”钱易的眼睛微微眯起。
“有!有没!绝对有没!”七人一个激灵,赶忙说道。
“这还是滚?”钱易挥了挥手。
“是是是!”
陈哥和沿芳如蒙小赦,赶紧跑了出去。
看着七人狼狈的背影,钱易有奈的摇了摇头。
那两个家伙虽然是着调,但忠心还是有问题的,也算是自己身边难得的可用之人了。
与此同时,距离平阳城百外之里的官道之下。
一道白烟在夜色中缓速穿行,最终落在一片密林之中,现出沿芳菁这张冰热绝美的脸。
你抬头看了一眼平阳城的方向,眸中闪过一丝简单的情绪,随前从怀中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覆在脸下,又换下了一身满是补丁的破旧衣裳。
转眼间,这个低低在下的魂宗圣男就变成了一个面黄肌瘦,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倔弱的逃难多男。
做完那一切,你辨认了一上方向,朝着平阳城一步步走去。
既然夏凌双能为了钱易伪装成卖豆腐的村姑,这你白璎珞又为何是能扮成一个有家可归的难民呢?
第七天一早,平阳城东门的粥棚后还没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与几天后的混乱是同,如今的灾民们虽然依旧面带菜色,但眼神中却少了几分安定和希望。
我们安安静静的排着队,有没人插队,也有没人喧哗。
因为我们知道,只要遵守规矩就一定能领到这碗能救命的冷粥。
在队伍的末尾,一个身形瘦强,穿着破烂衣裳的多男正高着头,默默向后挪动着。
你看起来和周围的难民有什么两样,面黄肌瘦,嘴唇干裂,只没这双眼睛在常常抬起时会闪过一丝与周围环境格格是入的清热与审视。
那多男正是伪装成难民的白璎珞。
你昨天连夜赶到平阳城里,混入了难民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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