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优尬笑,“好像是喔,看来他病得挺重,都管不住屎尿了。”
空气寂静了。
周闻似乎压根没打算接她这话的意思。
梁优试图找话题,余光瞥见他手臂上被简单处理过的蛇印道,“今天的事,谢谢你。”
这话是真心的。
要不是他先发神经要进她的房间和她聊事,她肯定没有任何防备,就算能躲过那条绿蛇,也躲不过眼镜蛇。
周闻这一口是替她挡下的。
“不用。”还是冷冰冰的,淡淡的两个字。
看在他是自己救命恩人的份上,梁优耐心还算不错,“对了,你在我卧室门口等我,有什么事?”
周闻,“忘记了。”
“??”梁优大脑顿了一下,啊?这就忘记了?
好吧,似乎也能说得通,毕竟被两条蛇连续惊吓,还被咬了一口,忘事似乎也是正常的。
病房里又再一次寂寞了下来。
大约是习惯了这个男人的突然沉默,梁优倒也不找话题了,跟着一起安静了下来。
侧目看着窗外的风景出神,冷不丁的,她的视线不自觉的又落在了周闻身上。
完全是不受控制的。
梁优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在周闻推她出卧室,挡住眼镜蛇咬向她的那一刻,她脑子里想的,竟全是邱问声。
尤其是他们还有着相似的身型和背影,也就是那一刻,梁优在看见他手臂上被咬的伤口时,她连半点犹豫都没有就帮他把毒蛇全吸了出来。
那时候,她满脑子都是,这个人不能出事,一定不能。
缓缓呼了口气,梁优心口有些堵,看着周闻的目光也不知道怎么的变得有些涣散。
不知是不是吸毒后留下的后遗症,她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木木的,脑袋有些沉,这种沉重随着她的呼吸逐渐加重,扩散到全身的每一个地方,甚至遍布她的神经。
脑海里似乎有些画面被逐渐放大,清晰,全部都是有关邱问声的。
“梁小优,你眼睛是长到头顶了么?怎么走路都能绊倒自己?是不是非得要我背着你走?”
“梁小优,你这么这么马虎?以后我不在了,你可别这么缺心眼了,可没人挡在你前面了。”
“……”
“梁优……”
清冽熟悉的声音,梁优猛然回神,对上男人漆黑的双眸。
是周闻,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站在了他面前,高大笔直的身子立在她面前,弯腰俯视着她。
对上冰冷的面具,梁优愕然回神,后知后觉抬手,才惊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睛落了泪。
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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