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潜行技能生效。
匕首拿在手中,刺客技能生效。
崔浩如一缕轻烟快速奔向需要帮助的地方,在一棵大树后面,找到一个穿硬甲的队友。
先对暗号,确定是真队友,崔浩打听问:“魔道弓手在什么方向?”
那人抬手指向右前方。
确定了方向,崔浩身形融入黑夜中,马上去找人。
途中看到不少队友被压得抬不起头
就在崔浩找人时,一个中年女人冲破密林,出现在王茹面前。
郭树、廖承道、王茹三人的任务是保护简采卿射箭。
看到中年......
崔浩驾着大鹏鸟,破开云层向北疾驰,风声在耳畔呼啸如刀。万岁山远在三百里外,寻常武者徒步需半月,便是御空飞行也要半日光景。他特意选了清晨出发,此刻朝阳初升,金辉泼洒在云顶天宫连绵起伏的屋脊之上,整座巨城仿佛浮于熔金海面,壮丽得令人屏息。可崔浩只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那不是他的归处,而是他人攀附的云梯。
大鹏鸟双翼展开近三丈,羽尖泛着青灰金属光泽,乃青凤宗特训的灵禽,耐力悠长。崔浩盘膝坐于鸟背,左手按在储物戒上,指尖微动,一枚玉简悄然滑入掌心。这是昨夜在水云府客房内,他悄悄取出的《通天境灵脉拓延图解》,青凤宗藏经阁二层公开典籍,他早年曾借阅过三次,却始终未细读。如今再看,竟觉字字如针,直刺旧日盲区。
“通天境圆满,灵脉已满,非是‘不能再纳’,而是‘不知如何再拓’。”他默念第一行小字,指尖顺着玉简纹路划过,“灵脉非竹管,实为活络,随心意而涨缩,随战意而鼓荡……”
话音未落,前方云气骤然翻涌,似被无形巨手撕开一道裂口。崔浩瞳孔一缩,猛拍大鹏鸟颈侧——鸟身倏然俯冲,几乎贴着山脊掠过。下一瞬,方才所处位置炸开一团赤红火球,热浪掀得他发丝狂舞,大鹏鸟哀鸣一声,左翼羽毛焦卷数簇。
“谁!”崔浩反手拔刀,刀未出鞘,人已拧身旋起,右脚蹬在鸟背借力腾空,横移三丈。
山坳间松林簌簌晃动,三道黑影踏枝而至,呈品字形围来。为首者披灰麻斗篷,脸上覆着半张青铜鬼面,只露一双狭长冷眼;左右两人皆穿墨色劲装,腰悬双钩,钩尖滴落暗绿黏液,腥气刺鼻。
“青凤宗的杂鱼,也敢独闯万岁山?”鬼面人声音嘶哑如砂纸磨石,“玉瓶生意做完,就该夹尾巴回窝,偏要往死路上撞。”
崔浩心头一沉——对方认得他!更可怕的是,这语气,这站位,绝非临时起意的劫道者,而是早有预谋的伏击。他下意识摸向左臂旧伤处,那里自前日与裘城交手后便隐有灼痛,此刻竟微微跳动起来,仿佛与远处某物遥相呼应。
“你们是血盟的人?”崔浩压低嗓音,刀鞘斜指地面,左脚不动声色碾碎脚下青苔,泥土松软微陷。
鬼面人轻笑一声,抬手打了个响指。左侧墨衣人倏然暴起,双钩化作两道毒蛇,一取咽喉,一剜小腹,钩上绿芒吞吐,分明淬了蚀骨腐灵散!崔浩不退反进,刀鞘猛然上挑,“铛”一声脆响震得钩尖崩出星火——他竟以凡铁鞘硬撼灵器!借反震之力,他右膝狠狠顶向对方小腹,那人闷哼倒飞,撞断两棵松树才止住去势。
“力气不小。”鬼面人终于动了,右手缓缓探入斗篷,抽出一柄通体漆黑的短剑,剑身无锋,却隐隐有血纹游走,“可惜……没命用了。”
话音未落,剑尖已至崔浩眉心三寸!
崔浩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这一剑快得超越视觉捕捉,唯有左臂旧伤处那阵灼痛猛地炸开,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直刺太阳穴!他来不及思考,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头颅急偏,左肩硬扛剑势,同时刀鞘脱手掷出,直砸鬼面人面门!
“嗤啦——”
布帛撕裂声响起。崔浩左肩衣衫绽开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皮肉翻卷处泛起诡异青灰,正是中了蚀灵毒!而那柄黑剑余势不减,擦着他耳际掠过,“夺”地钉入身后松树树干,整棵树瞬间枯萎,树皮龟裂,簌簌剥落如灰烬。
“咦?”鬼面人竟低呼一声,似是意外,“你竟能避开‘血线三寸’?”
崔浩踉跄后退,左肩剧痛钻心,可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他根本没看清对方怎么出剑!那不是速度,而是某种对杀机的绝对预判,仿佛对方早已算准他每一寸肌肉收缩的节奏。他咬牙扯下里衣布条勒紧伤口,右手已抄起地上刀鞘,冷汗混着血水淌进眼角,视野一片模糊。
“别浪费力气。”鬼面人缓步逼近,靴底踩碎枯枝,“你左臂的旧伤,是裘长老留下的吧?他昨日回宗时,说你斩开了他的护体灵罡……有趣,真有趣。”
崔浩浑身一僵。裘城!他果然没走?还把消息传给了同伙!
“所以你们不是来杀我,是来试我?”崔浩喉结滚动,声音嘶哑,“试我能不能……活过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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