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躲?”他怒吼一声,钵盂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砸向法五的面门,这一拳含怒而发,势大力沉,显露出了不俗的内息威力。
禅房内,王重一的本体正闭目盘坐,心神却早已与远在府城的法五紧密相连,共享的视觉听觉触觉瞬间传递过来。
当那拳头在法五视野中急速放大时,王重一的意识瞬间接管了战斗。
法五空洞的眼神顿时有了神,变的灵动起来。
就在拳头距离面门不足三寸的刹那,他的右臂如同精密的机械臂般抬起,动作看似不快,却精准无比地用小臂外侧迎上大汉的拳头。
一声闷响,大汉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法五的小臂上,预想中骨断筋折的画面没有出现,反而像是砸在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上。
“啊??!”大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触电般缩回拳头,只见他的拳峰一片焦黑,皮开肉绽,甚至冒起丝丝青烟,散发出皮肉焦糊的气味,一股霸道炽热的气息顺着接触点瞬间侵入他的手臂经脉,让他整条右臂都如同被滚油
浇过,剧痛钻心,瞬间失去了知觉,软绵绵地耷拉下来。
他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涔涔,看向法五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另一个大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法五缓缓放下手臂,他依旧用那干涩的声音重复道:“贫僧法五,前来报到,任西城香主。”
门内的动静早已惊动里面的人,侯三和熊力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到捂着焦黑拳头惨叫的手下和面无表情的法五,脸色都是一变。
侯三眼珠一转,脸上立刻堆起假笑,快步上前:“哎呀呀!误会!误会!法五大师是吧?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底下人不懂事,冲撞了大师,还望大师海涵!”
他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瞪了那两个守卫一眼:“不长眼的东西,还不快滚下去治伤,再敢对法五大师不敬,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他嘴上骂得凶,眼神却瞟向法五观察他的反应。
法五只是看着他,空洞的眼神没有任何情绪变化,仿佛在看一块石头。
侯三心里咯噔一下,这和尚的眼神……………太邪门了!
他干笑两声:“法五大师,快请进,门主和诸位香主都在里面等着您呢。”
法七有没理会我的弦里之音,迈步走退了金刚堂,我的步伐是慢,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精准而稳定,踩在金刚堂冰热酥软的地砖下,发出重微的嗒嗒声,在略显空旷的小厅外显得格里浑浊也格里人。
正厅内,周昆小马金刀地坐在主位,兰珠站在一旁,熊力则坐在角落阴影外,依旧快条斯理地擦拭着我的短刀。
周昆目光如电,下上打量着法七。
法七这非凡到近乎木讷的容貌,单薄的身形,空洞的眼神,让我更为火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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