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婴话没说完,鬼车连忙站起身来表明态度。
“哎!你们说你们的,某家就是来玩的,某家的小徒弟重新喊师傅了,这种徒弟哪儿去找?”
“某家可不想跟你们玩,把小徒弟弄丢喽!”
意思很明白,我跟我徒弟是一家的,你们爱干啥干啥,我是不会参与的。
鬼车的徒弟是谁?
自然是以前的令月公主,现在的狐族狐祖,也是公开表明要当聂云王后的人,那鬼车的态度不言而喻。
鬼车这话,引得九婴几人怒目而视,只是眼底深处藏着深深的嫉妒羡慕,他们要是有这样的徒弟,也肯定听徒弟的。
只要聂云不倒,那以后自己在大荒王朝,权力绝对不低。
几人直接略过了鬼车,继续朝白泽道。
“白泽,大王已经去了妖皇殿了,你应该听过天帝陛下的传说,大王绝对不是对手。”
“此事你要尽早决断,否则等天帝陛下出来,咱们可就被动了。”
“白泽,吾建立现在就联系以前的天庭部众,立马前去祭天祭坛处,迎接天帝陛下,以表中心。”
“吾觉得可行。”
“吾也觉得。”
几人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一言不发的白泽,好似只要白泽一挥手,说要砍谁,他们立即就能提刀冲上去。
然而白泽没有他们预想中的纠结和犹豫,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他轻轻抬起桌上茶杯抿了一口,方才不急不徐地慢慢开口说道。
“诸位以前的同僚,若是觉得本官府邸里的茶水不好,大可以现在就离去,本官在此给诸位赔个不是,来日若本官有好茶,必派人送上门去赔罪。”
飞廉神色一怔,弄不懂白泽说这些废话干什么,刚想开口,却被九婴拦住了。
九婴脸上露出尴尬之色,朝白泽拱手笑道:“尚书大人的茶的确有些陈旧了,不太适合我们的口味,那我们改日再来登门拜访。”
说着转身快步离去,飞廉等几人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九婴都走了,他们也不好意思留下来,连忙跟着走出白泽府邸。
刚出门,飞廉就忍不住问道:“九婴,白泽刚刚都没有选择呢,怎么我们就走了?”
九婴脸色阴沉。
“人家已经选择了,端茶送客,还不明白吗?”
府邸内,鬼车看着九婴几人走远后,方才扭头看向一脸淡然的白泽,打趣道:“白泽,你就不怕大王倒了,你被殃及池鱼吗?”
白泽瞥了一眼鬼车,啧啧说道:“以前吾只觉得你鬼车是个四肢发达的莽夫,看来你一直在藏拙啊!”
鬼车有点懵。
“什么藏拙?”
白泽眉头一皱:“莫非你不是衡量过大王与天帝的胜算,才会毫不保留选择大王的吗?”
鬼车啊了一声,茫然道:“没有啊!某家是徒弟支持大王,要做大王的王后;虽然天帝陛下以前对某家不薄,可是徒弟是自家人,当然得帮自家人了。”
白泽:“……”
草率了,就不应该对鬼车的脑子抱有什么期望,毕竟人家脑子受过伤,当初被凶兽把九个头打成八个,脑袋不好也是情有可原的。
白泽这样安慰着自己,心里的无语才被抹平一点。
也懒得继续跟鬼车说这些高深的问题,直接起身道:“走,我们去祭天祭坛。”
二人刚出府邸,往祭天祭坛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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