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到底何事?!”
面对春琼雪的质问,江亦行压下心中诸多念头反问:“能够借一步说话?”
此话一出,众女的调侃声更多。
春琼雪银牙紧咬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似乎猜到了江亦行此番来找她的目的。
强行镇定心神,春琼雪缓缓开口:“好,这边。”
“啧,这是要去约会了,年轻脸皮就是薄..........”
“不是的师姐,你们,唉..........”春琼雪又羞又气又无奈,她又想反驳又深知越描越黑的道理。
好不容易去到角落,春琼雪的脸已经没那么红了,她略一出手,隔绝结界展开。
明知道江亦行来找自己的目的,但春琼雪还是故作冷漠的开口:“找我何事?”
“没什么,主要是来聊一下今天的擂台之战...........”
换做往常,礼数拉满的春琼雪绝对不会打断江亦行的话,但现在她小鹿乱撞心神不定,于是乎........直接打断江亦行的话:“擂台之战怎么了?你赢是你的本事,我技不如人是我技不如人。”
“另外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很感谢,也会报答,但如果你想以此为由让我做你道侣我劝你想都别想,我春琼雪向道之心坚定无........”
眼瞅着春琼雪越说越离谱,江亦行也是抬手打断:“停,事先声明,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我救你也只是出于道义,再退一步说,如果你死在擂台上我会被追究责任,我还扛不住寒霜宗与你家族的联合追杀。”
此话一出,春琼雪的脸瞬间就不烫了,原本乱蹦的小心脏也是瞬间平静下来。
冰蓝色的美眸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你只是因为怕死才救的我?”
江亦行连连点头,他现在可一点三妻四妾的想法都没有:“对,我这人无权无势无背景,属于是三无修士,我怕死,也怕惹麻烦。”
春琼雪心中一哼似乎是自嘲冷笑:“原来如此,你找我到底何事。”
短短几息,语气从疑问变成了毫无情感波动的陈述。
“还是今天的擂台之战,你先等我说完,我赢下你后本可以放水让秋叶输,但我没有..........”
一番叙述,春琼雪也是听明白了。
“所以你想在最后时刻让秋叶宗下不来台?”
“没错。”
“但你这样可就得罪死了秋叶。”
江亦行哼声一笑:“叛宗而出就已经得罪死了秋叶,罪多不压身,不怕。”
“那好,回头我会告诉宗主,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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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寒霜宗那边回来,江亦行直接盘膝于蒲团上调息恢复状态。
夜色过半,夜色撩人,夜色........很色。
柳渡江依旧在后半年消失在道场中,他带着一众美女回到问鼎宗专门为他准备的阁楼内。
灯火黯淡,银词浪语,这段时间柳渡江一直都是如此。
但这一夜有些不同寻常,他..........
宗内某处,有新入门不久的凡人弟子正在拼命修习灵气吐纳。
这弟子费了老半天的劲,终于将一丝灵力凝聚而出。
感应着可算出现的一丝灵力,这弟子欣喜的同时心中松了口气,男人嘛,可不能说自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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