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这两个罪魁祸首。
江凡并没有急着收枪。
他转过身,那双沾着血的眸子,淡淡地扫向缩在角落里的那群打手。
“啪嗒。”
枪口还在冒着青烟,一滴鲜血顺着发烫的管壁滴落在地上。
这群平时耀武扬威的客卿、打手,此刻早就吓破了胆。
几十号人,硬是被一个人给堵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喘。
“江……江爷!”
一个领头的刀疤脸,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脑袋磕得砰砰响。
“饶命啊!”
“冤有头债有主!这些恶事都是杨家兄弟做的!”
“我们就是群拿钱办事的狗!我们也是被逼的啊!”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着磕头求饶,哭爹喊娘的,那叫一个凄惨。
“被逼的?”
江凡笑了。
他也没反驳,只是把加特林往肩膀上一扛,一脸和气地问道:
“那正好,我这人眼拙。”
“你们帮我瞅瞅,这人堆里……还有杨家的人吗?”
刀疤脸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有!有有有!”
他猛地跳起来,指着人群里几个想往后缩的年轻人。
“那个!那是杨间的表弟!”
“还有那个!那是杨天的私生子!”
“兄弟们!不想死的,把杨家余孽都给我揪出来!”
被指的那几个人脸色瞬间惨白,拼命地想要往人群里钻。
“老刘!你疯了?我是你家少爷啊!”
“别动我!我爹可是长老!”
“长老?”
“长老多鸡毛啊?”
刀疤脸狞笑一声,这时候,就是掌门也没用啊!
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江爷发话了,你们都得死!”
“兄弟们,表忠心的时候到了!”
“杀!”
一群刚才还瑟瑟发抖的打手,此刻像是疯了一样,扑向了那几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少爷。
“啊——!别打我!”
“我是杨家人!你们这群反骨仔!”
“太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惨叫声、咒骂声、骨骼断裂声混成一片。
那几个杨家少爷,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瞬间就被曾经对自己唯唯诺诺的下人们给淹没了。
“噗嗤!”
一把匕首捅进了杨间表弟的心窝,而后大手一挥,直接拧断了他的的脖子。
这帮人为了活命,为了在江凡面前表现,那是真的下了死手。
甚至有人直接上嘴咬,活生生撕下一块肉来!
场面一度极其血腥,极其讽刺。
这就是魔门。
这就利益。
在死亡面前,所谓的忠诚,就像是厕所里的纸,一冲就散。
江凡就坐在酒桌旁,笑着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
几分钟后。
刀疤脸满身是血地转过身,手里还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他一脸讨好地看着江凡,像是一条邀功的哈巴狗。
“江爷!杀干净了!”
“杨家的种,一个都没留!”
“以后……”
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我们这条命就是江爷您的!”
“您指哪,我们就打哪!绝无二心!”
“好。”
“好啊!”
江凡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做得不错。”
“够狠,够绝。”
“我就喜欢你们这种……识时务的人。”
刀疤脸心中狂喜。
活下来了!
不但活下来了,还抱上了一根更粗的大腿!
“谢江爷!谢……”
“砰——!!!”
一声闷响。
刀疤脸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的脑袋,就像是一个被铁锤砸烂的西瓜,瞬间炸开!
红的白的,喷了身后那群人一脸。
无头尸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不过……”
江凡吹了吹枪口的青烟,眼神冷漠得像是一块冰。
“我这人有个毛病。”
“我最讨厌的……”
“就是反骨仔!”
“连自家主子都杀的人……”
“我可不敢用。”
“啊——!!!”
人群瞬间炸锅了。
所有人都疯了。
“他要杀人灭口!”
“跑啊!!!”
几十号人像是没头的苍蝇,四散而逃。
“跑?”
江凡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他只是把枪口放低,手指扣死了扳机。
“我都说了。”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既然做了恶,就要有偿命的觉悟!”
“想当我的狗?”
“你们……”
“不配!”
“哒哒哒哒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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