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宗,丹堂外。
烈日当空,烤得地面都在冒烟。
但这丝毫挡不住江凡的热情。
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外门弟子青袍,袖子撸得老高,像个刚下工的包工头。
正蹲在一个刚炸了炉的倒霉蛋丹房门口。
身后,跟着一脸生无可恋的银月。
一双美腿正跨在一个巨大的麻袋两边,费力地往里装着黑乎乎的药渣。
“江、江师弟……”
那个炸了炉的弟子一脸懵逼地看着江凡,手里还捏着半块炸裂的丹炉碎片。
“你……你这是干啥?”
“这可是废丹渣啊!有毒的!”
“哎呀,师兄你这就见外了不是?”
江凡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手里动作却是不停,拿着把铁锹,熟练地把地上的黑灰往麻袋里铲。
“咱们虽然不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但都是极乐宗的兄弟!”
“你这一炸炉,心情肯定不好。”
“这种打扫卫生的脏活累活,哪能让你干呢?”
“放着我来!”
“我江凡,最喜欢助人为乐了!”
说着,他又是一锹下去,甚至连地砖缝里的灰都给抠干净了。
那架势,比狗舔的都干净。
“这……”
那师兄感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这年头,像江凡这种不仅不嘲笑你炸炉,还主动帮你打扫战场的傻子……哦不,好人,真的不多了啊!
“江师弟,大恩不言谢!”
“以后有用得着师兄的地方,尽管开口!”
“好说好说!”
江凡嘿嘿一笑,拍了拍那个装得满满当当的麻袋。
“银月,扛上!”
“走,下一家!”
银月瘪着小嘴,委屈巴巴地看着江凡。
“主人……”
“这都第十袋了……”
“人家又不是苦力……”
“而且这也太臭了……”
“少废话!”
江凡在她那挺翘的臀儿上拍了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弹性十足。
“干活!”
“晚上回去给你加鸡腿!”
“再说了,这那是臭?这特么是钱的味道!”
银月揉了揉屁股,敢怒不敢言,只能认命地扛起比她人还大的麻袋,跟在江凡屁股后面。
那画面……
就像是一个恶霸地主,正压榨着可怜的小长工。
……
一连几天。
江凡就像是个收破烂的,在丹堂各个路口蹲点。
只要听见哪儿“轰”的一声响。
他保准第一个冲进去。
“师兄!炸了?没事没事,人没事就行!”
“这灰给我!别扔!千万别扔!”
“我拿回去种地!这玩意儿肥力大!”
一开始,大家还觉得这江凡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
或者是练功走火入魔了,得了什么异食癖?
但时间长了,大家也就习惯了。
甚至有些人炸炉了,还会专门给江凡发个传音符:
“江师弟,速来!我又炸了!这一炉量大,够你装两袋的!”
于是。
整个丹堂都知道了,百草园那个把妙玉仙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江总管。
是个收破烂的!
而且还是那种把垃圾当宝贝的超级破烂王!
……
百草园,小屋内。
“砰!”
银月把最后一袋药渣扔在地上,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地毯上,一点形象都没有了。
“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主人,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
银月大口喘着气,胸前剧烈起伏。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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