鳐涟回头看到他父亲的战船被巨大的玄龟顶起来,脸色立刻就变了。
“臬敬凌!”
鳐涟急了:“你怎么现在就动手了!”
蓝发年轻人冷笑:“怎么,你不想做部族首领?”
鳐涟害怕,他知道他父亲盛鳐是什么实力。
“我们说好了灭了夏族之后再动手,你现在动手万一杀不了我父亲怎么办!”
“杀不了?”
臬敬凌一脸不屑:“你父亲再强,还能强的过玄龟?”
他把手中类似笛子一样的东西放在唇边,轻轻一吹,远处的玄龟随即暴躁起来。
巨大的身躯开始剧烈扭动,它背上驮着的战船随即四分五裂。
盛鳐持一柄金光璀璨的长剑竟不畏惧,在如山一样的玄龟背上疾冲直奔玄龟的头部。
玄龟仰天发出一声咆哮,后背上仿若怪石嶙峋一样的凸起开始变得发红。
炽烈的温度下,盛鳐的靴子都要被烧掉了。
“妖兽!乱我中原!”
盛鳐疾冲之中长剑左右横扫,金芒乱舞。
所过之处,那怪石一样的凸起被斩断不少。
玄龟吃痛,开始迅速下沉,似乎是想把盛鳐淹死。
盛鳐根本不理会,脚下一发力腾空而起,在玄龟尚未完全沉入水中的时候落向其头颅。
玄龟扭头,脖子以一种极为极为诡异的姿态旋转。
然后张嘴朝着盛鳐喷出一股黑气。
“破!”
半空之中盛鳐一剑斩落。
强大的剑气散发着迫人的金光,如同照耀大地的太阳一样将黑气劈开斩碎。
这一刻,臬敬凌的脸色也变了变。
他没想到那个所谓的人王,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随着他的笛声再次响起,玄龟的应对也有了变化。
整个玄龟都开始变得赤红,温度一下子达到了一个让人窒息的高度。
一瞬间,玄龟四周的水都沸腾了。
剧烈的蒸汽让方圆几百米内什么都看不到,大雾一样笼罩起来。
盛鳐失去了目标,但他眼神依然坚定。
随着长剑往前一劈,又是一道金芒落下。
隐隐约约中似乎听到了玄龟惨呼一声,也不知道是否真的伤到了那个怪物。
就在盛鳐落在水中的时候,四周的雾气忽然开始动了。
刹那间,数不清的水箭袭来。
又快又狠,力度奇大。
盛鳐稳稳地站在水面上,手中长剑舞动起来宛若游龙。
密密麻麻的金光在他身边缭绕,像是无数金龙盘旋。
飞来的水箭都被斩落。
然而如此消耗之下,盛鳐的武夫真气也撑不了多久。
现在他什么都看不清,分辨不出方向,也感觉不到玄龟在什么地方。
就在他抵挡水箭的时候,在他身下,一股暗流悄然形成。
下一秒,巨大的漩涡出现。
盛鳐这次没能抵抗住巨大的吸力,整个人被拉进水中。
入水之后没多久他就感觉到眼神一黑,玄龟巨大的头颅已经出现在他眼前。
随着玄龟张开大口,漩涡的吸力越来越大。
盛鳐在水中无处借力,很快就被漩涡吸了进去。
玄龟张开嘴,将盛鳐吞入腹中。
这一刻,正在进攻夏族的春族军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开始他们回头看的时候,发现首领的战船好像要被掀翻。
紧跟着玄龟出现,然后就是大雾弥漫。
有人想要回去救援,却被鳐涟阻止。
“不必害怕!”
鳐涟大声喊道:“我父亲正在击杀妖兽!大家不要分心,继续进攻!”
他持刀大喊:“夏族勾结妖兽的证据刚才大家都看到了,那妖兽就是夏族的同伙!”
春族的士兵们顿时愤怒了。
“杀上去,一个不留!”
鳐涟看了一眼远处石塔,那里发射过来的东西极具威胁。
“你最好先去杀了她。”
鳐涟指向石塔:“没有了重弩,我们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臬敬凌感觉到盛鳐已经被玄龟吞噬,他再也没有什么担忧的。
于是腾空而起:“如你所愿。”
石塔上,叶明眸一眼就看到有个蓝色头发的年轻男人飞了起来。
她迅速调整重弩方位,瞄准了那个飞来的敌人。
一声闷响,沉重的不死鸟羽毛直冲出去。
臬敬凌人在半空,对于袭来的不死鸟羽毛却并没有什么惧意。
眼看着巨大的羽毛就要击中他的时候,他单手往前一伸。
空气中弥漫的水汽迅速凝结,在他面前形成一道冰盾!
砰地一声,不死鸟羽毛竟然被冰盾拦截。
羽毛掉落下去,冰盾也随之碎裂。
臬敬凌竟然能在半空之中强行加速,在冰盾裂开的同时扑向石塔。
然而在碎裂的冰盾后边,有一杆银光灿灿的长枪在等着他。
六品武夫,叶别神!
......
到处都在死人。
被迷惑的春族士兵,此时已经坚信夏族勾结了水族妖兽。
他们现在更加相信,这已经让天下人受灾长达九年的洪水就是夏族引来的。
他们把愤怒全都发泄在了夏族的老弱妇孺身上,根本不理会那些老人的哀求和孩子的啼哭。
他们像是疯了一样,一刀一刀朝着面前的夏族百姓劈砍。
夏族十万男儿已经离开族群九年,族中本来就没有了强大的兵力守护。
再加上这几年来夏族被水妖围困在这,他们早就已经虚弱不堪。
面对春族大军,他们的抵抗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这一刻,夏族的百姓们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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