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居然不仅仅是个探路棋子,看样子,还有点来头!’
这发现让杜鸢心头一喜。
若你是全盛之姿,说不得我还真得好好掂量掂量。
可眼下就几块破碎片撑场面?我还能怕你!
这年头,像你这般顶着响亮名头,又虚得不行,打杀了还毫无心理负担的“大人物”,着实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杜鸢兜兜转转这么久,也就撞上这么一个来。
这么一想,他看那巨虎的眼神,都不由得“和蔼”了几分,嘴角甚至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小子!你笑什么?!”黑色巨虎的舔舐动作顿住,金瞳眯起,危险地盯着杜鸢,“你可知本座是谁?!”
杜鸢一脸真诚地摇头:
“确实不知。”
巨虎头颅猛地一昂,金身碎片闪烁不停,带着十足的倨傲道:
“竖起耳朵听好了!吾乃北阙山,武景威王座下,昭明祠扈神君!”
杜鸢依旧茫然。北阙山?武景威王?这到底是啥啊?
但“昭明祠扈神君”这六个字,他听明白了关键。
“哦??”杜鸢恍然大悟般拖长了调子,脸上那点“和蔼”瞬间化作戏谑,“原来是昭明祠的扈从小角儿啊?”
“D}|? ! ! !”
那“扈从小角儿”五个字,好似烧红的烙铁,狠狠的烙在了它的脑门上!
把那个大王的‘王’都给生生烫成了丑角的‘丑’。
这让它浑身猛地一震,庞大身躯瞬间弹起!身下堆积如山的骸骨在一身狂暴下轰然炸裂,化作齑粉!
“小畜生!!”巨虎的咆哮震得整个虎牢山嗡嗡作响,先前的倨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戳破伪装后的暴怒与杀意,“本君念你重修不易,本想留你一条狗命!你竟敢如此辱我?!找死!!!”
它巨大的头颅猛地压低,几乎凑到杜鸢面前,血盆大口狰狞张开,森白獠牙间涎水滴落不停,一股腥风更是扑面而来:
“说起来,自从来了此间,本君还没尝过修行者的血肉呢!你说...把你嚼碎了吞下去,能让你虎爷爷我这金身,恢复几寸?嗯?!”
杜鸢被那腥臭气熏得微微后退,但也摆出了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片刻后才慢悠悠道:
“我估摸着...怕是要撑爆。”
"?"
黑色巨虎庞大的身躯僵住了,金瞳里的狂暴杀意都凝滞了一瞬。它似乎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回答,巨大的虎脸上肌肉抽搐了好几下,才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好……好得很!你小子是铁了心要寻死!怎么?真以为你这转世重修的家伙,能比得上本君这割地而立,受人供奉的一方正神?!”
它庞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了杜鸢,每一步踏下,地面都在震颤。它居高临下的看着杜鸢冷笑道:
“呵呵呵...你若是个剃度的光头和尚,本君说不得还真得掂量掂量。毕竟,青州那边可是传来消息,说有位了不得的大菩萨慈航倒驾而至!”
嗯,不出意外的话,你口中那位大菩萨,正是在下。
见杜鸢依旧不惧,反而含笑不已。
怂了这么多年的巨虎,心头又是闪过一丝不对。
所以,它微微后退,复问道:
“小子,你又让我这胆子小了起来,所以,咱们挑明了的说吧。免得真的杀将起来,弄个两败俱伤。”
它虎头微歪,眼神凌厉:
“你可认识什么我断然惹不起的大人物?”
这是在杜鸢的师承,只要是大山头,它就放了对方。甚至稍微次一些的也可以放走。只要对方不坏它事情就行!
杜鸢也认真摇头道:
“不认识。’
我连你们这边到底有什么大人物都不知道呢!
它围绕着杜鸢不停转圈,心头饥渴无比,可身上却万分克制:
“你可是身怀什么不得了的血脉或是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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