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的手垂在身侧,指节死死攥紧。
再攥紧。
最终松开。
他转身,走回车里。
车门轻轻一声关上。
隔着车窗,他看着那两道身影被大使馆工作人员迎进去,像看着一扇门把他隔离在世界之外。
祁言垂头。
把手放在方向盘上。
骨节隐隐发白。
他没有追上去。
也没有打电话。
只是把额头抵在方向盘上,闭着眼,被刚刚那一幕在脑袋里反复折磨。
——
而白姝那边,大使馆入口突然安静下来。
工作人员一看到她,几乎是下意识让开位置:
“宁姝小姐,请里面请。”
同时将外面对安德鲁好奇、对祁言好奇的陌生人全部阻拦在门外。
毕竟,这可是王子殿下点名要见的人。
他们不敢怠慢。
白姝被引导着一路往里走。
安德鲁全程护着她,甚至半搂在她肩侧,生怕她被人碰到。
很快,她被带进了一间房。
推开门,白姝忍不住怔住——
这间房奢华到过头。
欧式宫廷的大床,雕花壁灯,厚重的地毯,金色纹路的窗帘,甚至角落还有一架小型钢琴。
像是直接从某部皇室电影里搬出来的。
安德鲁拉着她进来,关上门。
随后他回头望着她:
“姝,你终于来找我了,我好想你。”
白姝看着眼前四周金光闪闪的家具,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片场。
她抬起眼,看这王子殿下那双明亮又乖得要命的眼睛。
“我也想你,你现在身体好点了吗?”
上次出车祸,是安德鲁把她抱在怀里,她没什么事情,但是安德鲁还是有点擦伤。
安德鲁乖乖把她往怀里带,整个人像终于被安抚的小兽。
白姝先检查他手臂上的擦伤,那点已经结痂的小红痕,看着确实问题不大。
安德鲁却盯着她,像抓着唯一的光。
“我没事。”
他轻声开口,语气却带着点委屈,“就是你总不来找我。”
白姝叹了一口气,抬手摸摸他的侧脸。
“安德鲁,你现在身份已经不能随意在外面乱跑了。”
“你知道的,如果你被拍到、或者被人盯上,会闹出两国矛盾的。”
她语气放得很轻,可内容足够严肃。
安德鲁张了张嘴,像想反驳,却被现实堵住。
最终,他沉默了。
白姝看着他那双蓝眼睛里的委屈和克制,心都有心软。
她知道他不是不懂,只是舍不得。
安德鲁垂着头,声音低低的:
“…我知道。”
“可是……”
“我就是想你。”
白姝揉了揉他的头发,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我来找你了,现在不是在你这里吗?”
安德鲁的手指轻轻抓住她的衣角,像是怕她下一秒消失。
“嗯。”
“你在这,我什么都不怕。”
安德鲁直接就帮她扑倒在床上,他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被她轻轻几下主动的亲昵撩得喘得发紧,整条手臂都在微微颤。
白姝心里却悬着——
祁言还在外面车里等着,她必须尽快把这头金毛安抚住。
两人靠在奢华的大床上腻腻歪歪,安德鲁缠着她不肯松手,亲她的频率简直像怕亏了一样。
白姝为了稳住他,也抬手抱住他,让他靠得更近一点,轻轻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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