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也没真的说自己立刻要走,而是又在病房里坐了下来。
江砚眼睛亮得跟被重新点燃了一样,立马往她身边靠。
白姝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宁埕,让他先出去避嫌。
宁埕立马明白她要干什么,提着烤串就跑了出去,生怕多待一秒都算扰民。
病房门关上后,江砚还在半靠着她的肩,像要确认她真的不会离开。
白姝伸手托住他的脸,把他往自己方向轻轻带近。
下一秒,她低下头,咬住他的唇瓣。
江砚震了一下,整个人都僵住。
两秒后,他彻底融化,手指紧紧抓住她的衣角。
白姝亲得很有耐心,很足,也很能哄人。
等到江砚呼吸乱了,整个人都有点迷迷糊糊,她才松开他。
江砚像被喂饱的小兽一样,闭着眼靠在她肩上,被吊针的安神作用牵着,呼吸慢慢变得绵长。
再过几分钟,他就沉沉睡过去。
白姝帮他把被子掖好,看了他一眼,确认睡得安稳,才轻手轻脚地走出去。
病房门刚关上,她就看到外面走廊里——
宁埕靠在饮水机旁,正在和明叙聊天。
明叙看到白姝,立刻站直:“宁小姐,能不能跟你聊两句?”
白姝嘴角抽了抽。
不用脑子想都知道他要说什么,但这种场合也不好拒绝。
她点了点头。
宁埕很有眼力见,立刻转身退回了病房,把空间留给这两人。
白姝跟着明叙一直走到他的医生办公室。
进去后,她顺手带上了门。
隔绝了外面的声音,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明叙倚在办公桌旁,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你最近是不是对顾言深冷落了?”
白姝一愣。
她本来以为明叙把她叫过来,是要指着鼻子骂她渣女。
结果就这?
她耸了耸肩,也没解释,甚至没打算否认。
明叙叹了口气,靠在桌沿揉了揉眉心:“我是真的没看到过他那么情绪低迷的样子。白姝,你可真的有本事。”
白姝也跟着叹了口气,表情看起来颇为无奈:“我其实也很为难,毕竟其实我喜欢的是另一个。”
明叙一听这话,原本那点替兄弟打抱不平的颓丧劲儿瞬间没了。
他眼睛微亮,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里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八卦:“我是听说你有喜欢的,那人到底长啥样啊?竟然比我兄弟还好?”
白姝摆摆手,反问了一句:“你喜欢一个人,会比较谁更好吗?”
明叙想想也是。
白姝看向眼前穿着白大褂、一本正经八卦的明叙,又问道:“你不应该先骂我一句吗?比如‘你怎么这么渣’,有喜欢的人还吊着你兄弟?”
明叙摆摆手:“非也,肯定是我兄弟缠着你。”明叙毫不犹豫,甚至带着一点悲悯,“他自己乐意做备胎、做小三、做候补、做挂件……那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白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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