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以为表姐是在想海外停止这件事。
他是知道表姐在这个工作上付出不少心血。
宁埕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徐。
他有话想问,但这些话会影响表姐的形象。
哎。
宁埕带这个小徐过来,也是怕自己又撞见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修罗场。
他现在都被“修罗场PTSD”逼得条件反射了。
可能会有人问,你既然这么怕,怎么还不远离表姐?
宁埕啧了一下。
作为一个称职的纨绔富二代,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浪,什么时候不能浪。
海外扩展,是自家一直以来的目标和计划。
表姐一直在扛。
他作为唯一还能在她身边帮上一点忙的人,自己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抽身跑掉。
……
午饭吃完之后,白姝回到办公室。
这一天下来,她反而迎来了难得的清静——
没有人来敲门,没有修罗场压着她的神经,没有目标突然闯进来制造波动。
她安安稳稳处理了几份紧急文件,把所有情绪收拾得井井有条,甚至喝了两杯热茶让自己慢慢放松下来。
直到下班时间到来,跟着宁埕一起回老宅。
白姝原以为晚上也能继续维持这种平静,
结果一回去才知道,因为江砚昨晚醉酒后一直睡到现在。
老宅的家庭医生做了检查,说就是醉得太厉害,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国家单位那边却完全慌了,担心他是喝酒伤到脑子,怕出什么意外,在确认江砚没有醒来之后,立刻把人转去了单位的医院。
所以两人又急匆匆往医院跑了一趟。
白姝和宁埕赶到医院时,夜色已经沉下来,医院的灯光亮得刺眼。
国家单位的人在入口处等着,见到他们立刻上前,引着两人往里走。
江砚被安排在一间独立的观察室,玻璃窗透着白亮的光。
白姝走到门口,就看到他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稳得很,看上去和普通睡觉没什么两样。
宁埕在旁边小声道:“只是喝个酒,这么严重吗?”
此时两人已经知道江砚是真的没问题,就是还在睡觉而已。
国家单位的工作人员却显然不敢放松。
其中一位态度严肃地说:“我们必须确保江先生不会因为醉酒导致脑部暂时性损伤。接下来我们会持续做观察。”
另一位补充:“宁小姐,请您也配合我们提供一些情况。昨晚江砚教授具体喝了多少?有无情绪波动?”
这让白姝怎么解释?
因为吃醋喝多了?
她尴尬说:“就一杯,刚开始喝完他也没什么难受的地方,情绪应该是不高兴?”
几个人意料之中的表情。
确认江砚只是醉得厉害,没有任何脑部问题后,白姝和宁埕总算松了口气。
两人从医院出来时,压在心上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甚至在走出大门的瞬间,宁埕整个人都轻得能飞起来:“喝醉了一下真的是吓死人。”
白姝没好气地瞥他:“自己好兄弟根本不会喝酒,你都不知道阻止一下?”
宁埕更没好气道:“你作为他的心上人,你怎么不阻止?他看你一眼就醉半杯,你不知道吗?”
白姝:“……”
宁埕:“……”
两个人拌嘴拌得毫无逻辑,但情绪却比刚才轻松了太多。
车子上路后,白姝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叹了口气:“以后他只要敢喝酒,你就把他酒杯砸了。”
宁埕扶额:“表姐,我看他那眼神,我敢砸他酒杯?还不如你砸,他还会说你砸的好。”
白姝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整辆车的压抑气氛都被这声笑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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