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平日冷静俊朗的脸此刻毫无血色,唇都发白。
白姝慌得快哭出来:“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江砚缓缓睁开眼,瞳孔有些涣散,盯着她半天才聚焦。
白姝想到他以前会做一些过激的举动。
他压抑到极点就会伤害自己,连心理医生都劝不回来。
自己竟然给忘记了。
白姝心口疼得厉害,几乎是本能地把他更用力地搂进怀里。
“对不起,”她哑着嗓子,声音带着颤抖,“都是我的错。”
江砚被她抱得很紧,胸口还在起伏,视线一点点聚焦。
他本想开口说什么,可看到她那副神情,整个人僵住了。
白姝低着头,发丝散乱地贴在脸侧,眼睫湿透,脸颊上竟有几道泪痕。
那泪顺着她的下巴滴到他肩头,烫得他喉咙一紧。
江砚怔了半晌,才慢慢抬手,笨拙地回抱了她一下。
他声音沙哑,带着点喘息:“我没事……我只是喘不过气,不是在伤害自己。”
白姝微微抬起头,眼眶通红,呼吸还乱。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抽空的弦,终于松了口气,却又气得发抖。
“你知道我刚看到你那样有多吓人吗?”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哭腔。
江砚盯着她,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
他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痕,看着她眼底的湿意还未退去。
看的出来,这一次白姝是真的被吓到了。
江砚抬起手,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动作小心又慢。
“好了,”他声音低哑,几乎贴在她耳边,“我真的没事。”
白姝还没缓过来,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身体微微发抖。
她的呼吸不稳,眼角还残着未干的泪痕。
江砚低头,能清楚感受到她额头贴着自己胸口时那股微颤的温度。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这还是第一次,她为他哭。
她向来冷静、理智,甚至能在一群情绪崩溃的男人里面不改神色,可现在,她却因为他乱了方寸。
心口有种说不清的酸意,慢慢地泛成一股柔软的疼。
江砚喉结轻轻动了动,手掌贴在她背后,指尖的力道变得更轻:“别怕,我在。”
白姝没说话,只是又抓紧了他一点。
那一瞬间,两人都没再动,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心跳。
白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明明以前江砚做过更危险的事,那次跳水,她都没这么慌。
可刚才那一幕,她真的吓到了。
可能是因为现在两人熟悉了,情绪也有了牵连,她到底还是在意的。
她抬手抹掉眼角的湿意,深吸一口气,搀扶着江砚慢慢走到床边。
“别动太多,先躺下。”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哑。
江砚顺从地被她按着坐下,随即伸出手,一下将她也圈进怀里。
他还带着冷汗,胸口的气息发烫,却偏偏抱得那么紧。
“姝姝,”他低声唤着,语气温柔得近乎缠绵,“我真的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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