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的包厢里,空气闷得发烫。
只有交错的喘息声回荡着。
不知过了多久,白姝终于抬起手,狠狠捶了祁言胸口一下。
祁言微微一滞,呼吸还没平稳,发丝散在额前,睫毛微颤,眼底深色未散。
他终于松开她,唇角带着一丝急促的气息,整个人似乎也在努力冷静。
白姝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眉眼间的情绪复杂——
既有气,又有一瞬的紧张。
她也是担心外面有人会进来。
白姝轻抿着唇,呼吸不匀,眼神明亮得像藏着火。
祁言的神情也不似方才的漫不经心,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唇角还留着那一点温热的呼吸,
白姝气还没顺过来,伸手推开他几步,压着声音骂道:“祁言,你脑子是不是有病?这要是被拍到,你工作还想不想要了?”
祁言被骂也不恼,反倒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一点沙哑。
他一步又靠近,整个人几乎贴了上来,脑袋轻轻靠在她肩上蹭了蹭,语气又乖又赖:“不担心,我已经锁门了。”
白姝气得想笑,抬手拍了他一下:“我以为你已经改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不把工作当回事。”
祁言被她这句话怼得抬起头,眼神认真了几分。
他直直看着她,唇角的笑意散了些,声音低却带着倔气:“我哪有不认真?我勤勤恳恳地干活,连别人不想接的通告我都接。我那个团队,现在也全靠我工作养着。”
他说得平静,却有一种压在心底的疲惫。
白姝被他说得一怔,眉心的怒气缓了些。
她跟着想起前段时间这家伙去山旮旯里面拍戏。
好吧,自己可能误会他了。
白姝也承认错误,她语气也软了几分:“好吧,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祁言眸光一动,唇角的笑慢慢勾起来,柔和中带着一点得逞的意味。
“那我是不是该要点补偿?”
白姝刚要开口,话还没出口——
祁言已经顺势低头,轻轻吻上她。
她瞪大眼,气得几乎要抬手推人,
可就在这时——
“咚咚——”
门外传来两下急促的敲门声。
白姝猛地一惊,下意识咬了他一口——
祁言闷哼一声,整个人瞬间僵住。
他眉头一拧,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响。
白姝这才反应过来,整个人瞬间红到耳根,
气息乱了,慌忙推开他,急声道:“都怪你!”
祁言捂着嘴角,眸子里却带着一抹笑,
气息还没稳,眼神却亮得惊人——
那笑意,分明是被咬了还觉得值得。
门外跟着传来模糊的声音。
“咦?这扇门怎么锁上了?”
“可能被谁锁住了,我去拿钥匙。”
白姝整个人一瞬间清醒,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推开祁言。
她慌乱地整理头发、理顺衣袖,还拍了拍衣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可等她抬头看向祁言——
整个人又僵住了。
他还穿着那身黑金古装,发冠有点歪,领口也微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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