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一抹笑,不急不缓:“你最近不是忙得要命吗?还有心思八卦?”
现在霍翎接了霍家,一直都很忙。
忙着证明自己。
霍翎目光微敛,语气仍旧温柔,可在柔光之下带着几分逼近的气息:“你不知道吗?我家已经在跟你家谈订婚的事了。”
“噗——”
白姝正好喝了一口水,直接喷了他满脸。
那一瞬间的场景堪称修罗场预警。
霍翎坐在那里,黑色衬衫被水打湿贴在身上,衬出流畅的肩线和锁骨,唇角带着一点水光。
整张脸明明该是狼狈的,可他眼神温柔又危险,笑意一点一点浮上来。
偏偏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走过来,正好目睹了这一幕。
他整个人差点把盘子摔地上。
卧槽,这女的完了。
谁敢往霍总脸上喷水?
这不嫌命长?
那男人硬着头皮走上前,试图救场:“霍总,这里有毛巾,我——”
话还没说完,霍翎却慢条斯理地抬手,指尖抹过唇角。
他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低声轻笑:“不用。”
下一秒,他竟然伸出舌尖,将唇瓣上的水珠含进嘴里,动作轻缓又暧昧。
“挺甜的。”
白姝整个人僵住,宁埕在旁边的神情已经是“完了完了”的社死现场。
而那位经理彻底石化:
他没杀人,还在调情???
空气诡异地安静三秒。
霍翎拿起餐巾擦了擦衣襟,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水质不错,下次别呛着。”
白姝:“……”
她好尴尬。
她好社死。
她也好想骂人。
可白姝又怕自己骂完被对方顺势接一句“骂吧,只要你开心”。
那就更社死了。
而且这句话要是出现在别人嘴里,可能会显得很油。
但是在他嘴里出现,反而有点玛丽苏的感觉……
宁埕在旁边偷偷捂着嘴,憋笑到肩膀都在抖。
白姝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坐着,假装自己和这场荒谬的“喷水事件”毫无关系。
霍翎却不依不饶,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面前轻轻敲了两下,语气懒洋洋的:“给我手帕。”
白姝抬眼,瞪了他一眼:“你自己没有吗?”
霍翎理直气壮地点头,唇角还噙着那副欠揍的笑:“没有。”
这一桌的人都看着他们,连服务员都不敢出声,只能竭力装作自己是空气。
白姝被那一圈目光盯得头皮发麻,最后忍无可忍,从包里抽出一方雪白的蚕丝手帕,啪地扔到他手里。
“给。”
那语气叫一个嫌弃。
霍翎倒是一点也不生气,接过手帕轻轻一擦,眼尾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真香。”
白姝:“……”
她非常、非常想把那杯冰水泼他第二次。
白姝气得整个人都绷紧了,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走了。”她冷冷地说,转身就要走。
霍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牢牢不让她挣开。
他抬头望着她,语气轻飘飘的:“我被你喷一脸都没生气,你在生气什么?”
白姝怔了怔。
她原本怒火正盛,听他这么一本正经的反问,脑子竟莫名地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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