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了。
顾言深却没什么慌乱,他只是垂眼看着她,目光深沉片刻,随后淡淡地开口——
“说我在忙。”
门外安静了片刻。
短暂的两秒之后,佣人又战战兢兢地再开口:“夫人说,少爷您再忙也要过去一趟。”
屋内气氛顿时一变。
顾言深垂眸,似笑非笑地叹了口气,低声说:“看来,今晚是不行了。”
他说完,视线重新落到她身上,那双眼睛透着点不舍,带着点宠意。
语气几乎是低得发烫:“乖,等我回来。”
话音落下,他微微俯身,指尖轻抬她的下巴。
那一瞬间,呼吸几乎纠缠在一起,气息相互缠绕。
白姝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咬住了她的唇瓣。
那股压迫的温柔让她有点沉浸。
顾言深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在发现她不排斥,他的眼神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半晌,他只是浅浅一笑,指尖滑过白姝的发梢,语气低沉,带有磁性道:“晚安。”
然后他转身离开,背影在门口的灯影里被拉得修长,
像是随时能回头,又真的什么都没说。
最后还是离开了。
白姝第一件事就是把门反锁了。
……
也不知是不是被顾言深撩得太狠,
白姝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
梦境乱成一团,影影绰绰的人影交织在一起。
她当时正在跟顾言深腻歪,可不知为何,祁言与霍翎也出现在梦里。
他们没有说话,只静静注视着她,
目光太复杂,像是探寻,又像在较劲。
梦境的空气被那股无形的张力压得发烫,
白姝甚至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
她下意识想说什么,哪知道这两人还说什么,轮到他们了,他们也要。
白姝只觉得心口发烫,理智一点点模糊。
直到清晨光线透进来,她猛地惊醒,
指尖还微微发热,整个人怔在床上。
这么荒唐梦也被自己做到了。
白姝揉了揉额角,她又忍不住觉得那梦境太真,
真得让人有些心慌。
白姝洗漱完后,看着那一整排颜色鲜亮、面料昂贵的衣裙,手指在衣架上轻轻掠过。
最终,她还是挑了一件素雅的浅灰色长裙,简单利落,不显张扬。
换好衣服后,她将头发扎成低马尾,洗漱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镇定自若,昨晚那些暧昧的气息全都没发生过。
佣人恭敬地在门外候着:“宁小姐,早餐准备好了。”
白姝提着包出来,声音柔和却带着拒绝的意味:“不用了,我公司还有事,要早点过去。”
她离开的时候,把昨晚安排人准备的礼物盒,递给佣人。
“这些麻烦你们转交给顾夫人和老夫人,就说是我的一点心意。”
佣人点头称是。
白姝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另一边。
顾言深站在餐厅门口,手中那杯温热的黑咖啡早已凉透。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光线在他金边眼镜上映出一层淡淡的光晕,
整个人看上去一如往常的从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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