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
而另一边。
顾言深走出来后,他站在一处转完处,头顶灯光在他侧脸投下一道浅影,俊朗温和,却藏着不为人察觉的深思。
半晌,他轻轻抬眼,视线落向楼梯的方向。
那是她的房间所在。
……
来到房间的白姝这才松了口气,转身打量起这间房。
妥妥的有钱人配置。
整面墙的落地窗拉着薄纱帘,风一吹就轻轻荡起,灯光被反射得柔和明亮。
房间正中摆着一张宽得离谱的床,床头靠背是细腻的真皮,浅灰色调,低调却极其昂贵。
连梳妆镜都镶了金边,洗手间还带恒温地暖,台面上整齐摆放着高奢品牌的洗漱用品。
白姝拿起手机,刚想给顾言深发个消息,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她心头一紧,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手还没碰到门把,外面就传来柔和的女声:“宁小姐,我们给您送换洗衣服过来了。”
白姝这才慢慢拉开门。
门外站着两位女佣,衣着整齐、神情恭敬,后面还推着一整排衣架。
从睡衣、家居服到正式套装,一应俱全。
她看着那一排衣服,整个人微微发懵:“……这是给我准备的?”
佣人笑着点头:“是少爷吩咐特地让我们准备了新的。”
白姝的视线还停在那一排奢侈得离谱的衣服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还没等她回神,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停在门口。
顾言深随意靠在门框上,黑白相间的休闲衣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气息温淡。
他大概刚洗过澡,湿漉漉的发丝垂落在额前,几缕贴在鬓角,带着若有若无的水汽。
鼻梁上的金边眼镜让他原本清隽的五官更添几分斯文气质,那种疏淡的矜贵气息,让人一眼就挪不开目光。
他目光淡淡扫过那排衣架,又落回白姝身上,唇角轻轻一挑,声音温和又低哑:“还满意吗?”
那一刻,空气仿佛都变得柔软。
白姝看着他这幅模样,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她偏过头,生怕被他看出自己的不自在,硬着声音道:“可以吧。”
她让开身,佣人将衣架推了进来。
紧接着,又有一个佣人恭敬地走进浴室,给她放水去了。
白姝反应过来时,那雾气已经从门缝间逸出。
她想说自己来就好了,可惜话还没说出来,佣人已经给她在弄了。
白姝跟着看见顾言深跟着走进房间。
他看起来闲庭信步,在走到她身边的时候,那干净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近距离的气息干净又淡,带着洗过澡后那种清冽的香味,混合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薄荷味。
白姝离他远点,问道:“你到底想干嘛啊?”
顾言深站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镜片上映着暖光,声音低缓:“确认你在我家里,住得舒服。”
白姝喉咙有点干,她极力装出若无其事的神情:“我很好,非常适应,你可以出去了。”
顾言深的唇角微微一弯,似乎在笑,又像是在揣摩她的语气。
“真适应?”
他的话尾微微上挑,温柔中透着一点轻慢的试探。
白姝死撑着点头:“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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