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看顾言深不是很健康吗?
顾蔓继续说下去,声音越说越快,“虽然我也觉得很荒唐,可是明叙哥说,你要是去,我哥的恢复会快一些。现在我哥很痛苦,我想帮帮我哥。”
白姝听完只觉得荒唐,也觉得这可能是顾言深为了让自己主动找过去演的戏。
可当她抬眼看向顾蔓时,那姑娘眼底的焦急和无措又不像作假。
旁边的沈如梦更是一言不发,整个人都还沉浸在看到手链的打击里,脸色发白,神情空洞。
白姝叹了口气,抬手扶额:“我又不是医生,你让我去能干嘛?”
顾蔓撇着嘴,像是怕她不信似的,语速有些快:“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可是——明叙哥说,只要你去了,我哥的反应就会不一样。”
白姝抬眼,淡淡看了她一眼。
“所以,你们就信这个?”
顾蔓怔了怔,小声嘀咕:“……总比他一直难受的好。”
那一瞬,白姝的笑意有些敛去。
……
白姝真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来了医院。
她原本是不信的。
顾言深那种精于算计的男人,装病骗她过去也不是没可能。
可当系统黑化值在短短十分钟内蹿到五点,她还是慌了。
哪个正常人会在十分钟里情绪黑化五点?
她怕了。
怕真出事。
等白姝来到医院,病房门一推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空气里冰冷得过分,连呼吸都带着微微的涩意。
顾言深躺在病床上,吊针缓慢滴落,透明药液顺着细管流入他静脉。
白姝站在床边,心头一紧。
那张一贯精致克制的俊脸,此刻失去了血色。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下的青痕浅浅一片,唇色淡得吓人。
他依旧戴着那副手套,指节修长,却显出一股无声的病态。
连病床边的窗帘都被拉得半掩,室内光线灰白,冷得像隔绝了人气。
白姝没想到,顾言深竟然是真的病了。
明明上次还活蹦乱跳、一本正经地耍嘴皮子,转眼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她心里一阵五味杂陈,不知道是该无语还是该心虚。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明叙揉着太阳穴走了进来,脸上是连夜没睡的疲惫,头发都有点乱。
他瞥了眼白姝,又看向床上的人,叹了口气。
“你终于来了。”
白姝愣了愣,抬头问:“为什么要我过来?”
明叙无奈笑了笑,声音压低:“顾言深这两天情况不太对,吃不下,睡不着,药也没用。医生说是情绪诱发的高烧不退……我问他到底怎么了,他一句话也不说,只在半梦半醒里一直喊你的名字。”
白姝一怔。
“喊我?”
明叙摊开手:“要不然我也不会厚着脸请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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