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宁埕已经抢先开口,语气还带着点兴奋:“肯定有烟花!今晚就能看见,错过可就遗憾了,现在就去吧!”
白姝:“……”
她瞪了宁埕一眼,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算这小子的账。
……
摩天轮慢慢升起,座舱像被夜色吞进一个小世界。
说真的,白姝的恐高并不是装的。
以前陪一个大哥坐云霄飞车,下降那一瞬胸口的疼痛像钝刀一样留在记忆里。
现在舱门关上,四周只剩两个人和一盏小小的灯,白姝的手掌不自觉攥紧包带。
她刚还恶狠狠警告过宁埕:“下来看不到你,我会弄死你!”
刚还夸赞白姝性格好的宁埕,他在心里直接把这句话划上大大的叉号。
摩天轮缓缓转动,城市的灯海在脚下流动成河。
白姝尽量把注意力放在远处的景色上,呼吸有点快,手心开始出汗。
安德鲁伸出手,说话很平静:“如果你害怕,我可以握着你一会儿。”
白姝想拒绝,嘴上却找不到态度,眼神斜睨过去,声音压得很低:“我觉得我……”
还没把话说完,安德鲁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那一碰不像安慰,像是在做个约定。
舱外风起,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在耳畔炸开,整片夜空瞬间被火光点亮。
白姝条件反射般一抬头,满眼都是五彩斑斓的烟花,明明还在高空里心跳加速,这一刻紧绷的神经竟然松了下来。
她眨了眨眼,愣愣看着绽放的火树银花,原本盘踞胸口的紧张感就这样被冲散了大半。
“还真有啊……”白姝轻声嘀咕了一句。
她没想到宁埕居然不是瞎扯,看来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
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点小场面不过是花钱就能搞定的事。
舱内的光线被烟花染得一片明亮,映在安德鲁的侧脸上,衬得他五官更加深邃。
金色的发丝在灯影下泛着柔光,鼻梁高挺,眉眼之间却多了几分难掩的孤独感。
他本该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一类人,可此刻坐在狭小的舱里,却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认真。
在烟花最盛的时候,他侧过头,碧蓝的眼眸定定落在白姝脸上,声音低沉:“我明天就要回去了。”
白姝点点头,她早已猜到这两天他差不多就得走。
唇角微微一弯,轻声道:“王子殿下,一路顺风。”
话音刚落,安德鲁忽然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掌。
指尖的力道带着不容回避的真切,他的目光没有一丝闪躲:“我对你真的很有好感。在我们国家,喜欢就会在一起。可你说得对,我们之间,距离太远了。”
白姝没有挣脱,静静让他握着。
她笑容甜美得像夜空下最亮的一簇烟火,轻声回应:“王子殿下,这两天与你相处,我也对你好感的呢。”
安德鲁的眼神在烟花的光影下变得格外专注,深蓝的眸子里倒映着火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直白得让人心跳一滞:“那我可以亲你吗?法式接吻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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