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
她现在是真的很想能说话。
哪怕只蹦出一个字,她也能骂出八百种花样来。
真他妈憋屈。
她站在原地,脸上没表情,心里却已经在列霍翎的黑名单。
恶心,一整个恶心住了。
上次她被这个女人下药,差点出事,霍翎不是不知道。
可他现在竟然还能一脸平静地,和这人同车而来?
白姝看着他那不在意的模样,喉咙里像卡了根刺——
不管以前对霍翎有没有什么好感,现在都能直接抹平了。
不,还负数了!
霍翎当然注意到了她眼里的厌恶情绪。
他也走了过来,一身黑衣衬得他五官越发张扬俊美,唇色淡淡,眼尾微挑,整个人看起来风流又危险。
只不过此时他眉心一拧,垂眸看着她。
而苏芝已经踩着高跟鞋走了上来,像是怕别人看不见她的胜利姿态,嘴角得意上扬,眼神却满是虚伪。
“白姝,”她慢悠悠地问,话里透着酸味,“怎么,成了宁家大小姐,还能被人扫地出门?”
白姝看着她一步步走来,那股熟悉的恶心味儿又飘了出来。
她眼皮都没抬,然后抬腿就是一脚直接踹在苏芝小腿上。
“啊!”苏芝尖叫一声,脚下一个踉跄,穿着恨天高的她彻底失去平衡,脸朝下,狼狈地摔在地上,鼻尖都差点磕出血来。
白姝顺势甩开想要触碰她的那只手。
霍翎收回被她打的微红的手,他倒是不生气。
只是这女人,怎么又开始龇牙了?
这时宁家的车子过来了,白姝没有丝毫犹豫打开后门直接坐上车。
车窗升起,隔绝了外头的喧嚣。
她靠着座椅,一张冷脸毫不掩饰刚刚的厌恶。
司机一踩油门,车子很快扬长而去。
霍翎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远去的尾灯上,眼神阴郁至极。
他没说话,手插兜里,指尖却微微蜷紧。
地上的苏芝终于从疼痛中挣扎着抬起头,狼狈地坐起,一边捂着腿,一边破口大骂:“白姝你给我等着!我下次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话音未落——
“啪!”
她下巴被人狠狠一脚踹开。
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一样倒在地上,那张娇嫩脸朝下滑了半米,脸颊直接被磨得血肉模糊。
下巴破了皮,鲜血和灰尘混在一起,红得刺眼。
苏芝刚想挣扎着翻身,胸口却猛地一沉。
霍翎踩住她,力道极重。
苏芝脸色扭曲,嘴里发出含糊的哀鸣。
她五官已经变形,痛得浑身发抖,一双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像是从地狱里醒过来才发现自己惹错了人。
霍翎低头望着她,眼神冷得毫无波澜,像在俯瞰一只死物。
他语气轻描淡写,字字却像利刃般划过皮肤:“再不闭嘴,我把你舌头割了。”
话音刚落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宛若阎王降世,俊美五官毫无情绪,却更显森冷可怖。
连呼吸都带着寒意,踩在苏芝胸口的那只皮鞋一动不动,像是踩碎一只爬虫也不会皱眉。
他啧了一声,随手掸了掸衣袖,就这么不耐烦地往酒店里走去,连个回头的眼神都懒得施舍。
不远处,一道修长身影走近,是霍翎的秘书。
男人穿着笔挺西装,镜框后眼神疏离冷静,也像一块打磨过的冰。
他垂眸看了眼还趴在地上的苏芝,语气轻得像说笑话:“这下你家那个公司,也救不了你了。”
苏芝整个人打了个寒战,终于哭出声来,嘶哑的:“怎么可能!霍翎哥哥是喜欢我的!他——”
秘书神色未变,只冷漠开口:“苏小姐,霍总能带你来的‘条件’,你应该还记得吧?”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像一记闷棍砸在她脑袋上。
苏芝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原本满脸血污的模样此刻都掩不住内心的惊惧。
她终于闭上了嘴。
可她是真的想不通。
她以为霍翎没怪自己那晚给白姝下药,以为他真的是在意自己,可结果……
到头来,连做工具的资格也没了。
……
现在白姝目前的目标只有一个:
回去,睡觉,等禁言结束。
结果刚一踏进宁家大门,脚还没踩稳,就有佣人火急火燎地跑过来,说老太太在大厅等她。
白姝:“……”
她现在连“我困了”都说不出来。
她还没来得及装一脸乖巧的犯困样子,就被直接拎去了客厅。
灯光晃得她脑壳疼,正坐在主位上的老太太面色端肃,身旁还放着一份A4资料。
“小姝,你回来了。”老太太看她一眼,神色不怒自威。
白姝刚点头,就见老太太把那份资料往她手里一推:“你先看这个。”
她下意识接过去,刚翻开,整个人都顿住了——
上面是一张照片,清晰地拍着她和祁言站在街头,她正仰头笑着,男人低头揉她头发。
亲密、自然、还带点甜腻的暧昧气息。
白姝眼睛瞪圆了,刚想张嘴编点词糊弄过去,结果——
“……”
气都出来了,声发不出来!
她一瞬间想给系统寄刀片。
老太太见她愣着不说话,心里反倒有了几分明了,叹了口气,语气忽然重了几分:“你是觉得不好意思说,还是不敢说?当初你妈妈也是这样,一意孤行,不管不顾,外婆希望你别重蹈覆辙!”
白姝:“……”
她现在是真的急,真的想说话,真的想解释!
可惜,24小时没到,她只能靠眼神疯狂表达“不是你想的那样”!
结果外婆眉头一转,又抛出一个问题:
“那顾言深又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跟他认识?”
白姝:“……”
外婆没参加宴会,居然连她和顾言深认识都知道?
看来是安排了人跟踪自己啊。
但是应该还不知道祁言住在她家,不然就不是这些照片。
她马上疯狂摇头,双手摆得比交警还认真,眼神诚恳到快飙泪:我真的不熟!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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