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翎你别装了!”白姝咬着牙怒喊。
霍翎没回她的话,只抬头冷冷看了她一眼,神色阴沉,随即掏出手机,低头拨了个号码。
白姝正要趁他分神的时候往外跑,哪知道刚迈出一步,身体猛地一热,意识又开始变得混沌不清。
……卧槽?
这玩意还能来第二波?
她脑子一片浆糊,眼前的世界像是被高温扭曲了似的,下一秒,整个人踉跄一下,直直地跪倒在地。
霍翎那边喘得胸膛剧烈起伏,脸色苍白得吓人,他刚挂了电话,一转头就看见地上的白姝浑身发烫蜷缩着。
他脸色更难看,咬着牙从沙发上扯下一条毛毯,拎着全身的力气抡过去,重重盖在她身上。
门口传来几声沉稳脚步,很快便有几位身穿白衣的医生快步走进来。
领头的是位男医生,刚靠近还在挣扎着的白姝,就被霍翎眼神一冷,低声呵斥道:
“别碰她。”
那声音不高,却透着从骨子里压出来的怒意和杀气,冷得像刀锋,瞬间让屋里温度低了好几度。
男医生动作一滞,额角冒出细汗,只得默默收回了手。
还是一名女医生迅速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白姝扶起来,动作轻柔地把她抱回床上,再盖上厚被。
医生看了眼白姝那泛红的皮肤和滚烫体温,交换了个眼色,低声道:“迷药中的催情成分很强,幸亏您及时叫了我们。”
另一名医生给霍翎打了针,他才终于缓过来,额头布满细汗,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一身湿透。
医生们忙完后准备离开,可还没走出门,霍翎突然开口:“都出去。”
他背脊挺得笔直,盯着床上的女人,眼底情绪压得死死的。
领头的老医生顿了顿,看出了他眼里藏不住的情绪,眉头一拧,忍不住劝道:“少爷,您不能做太激烈的事情……您的心脏还没完全康复,这种情况,可能会……”
他的话没说完,却换来霍翎沉沉一眼。
“滚出去。”
话音刚落,霍翎心脏又是疼起来,仪器那头忽然传来急促的滴滴声。
她咬了咬牙,回头一步跨近,压低声音急道:“少爷,白小姐现在体温过高,药物还在持续刺激神经系统,如果不尽快注入解药——或用……用更直接的方式帮助她疏解,会对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霍翎捂着胸口,剧烈喘息,额角青筋暴起,连唇色都淡了些。他那张素来张扬妖冶的脸上,此刻却冷得近乎死寂,眼神深得像一潭积了千年的幽水。
床上的女人再一次低低喘着,浑身发烫,皮肤泛红,长发散乱在枕上,嘴唇都红得发艳,像是随时能燃起来似的。
他喉结猛地滚了几下,整个人僵着不动,连指尖都绷紧到发白。
手掌死死攥住床沿。
下一秒,他却还是慢慢俯下身,额头贴上她发烫的额角,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住什么。
“……行吧。”他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气息都是烫的,“这次放过你。”
他盯着她几秒,眼神深得仿佛下一刻会落进地狱,可他最终只是靠得更近,呼吸贴着她的脸,一动不动地撑着床沿——
“给她注射。”
……
-
白姝是被一束刺眼的阳光照醒的。
她皱着眉,抬手遮了一下眼,整个意识还在半梦半醒之间。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房间里晕开一层金黄。
窗帘没拉,清透的玻璃外是一整面城景高空。
天蓝得透彻,阳光明晃晃地反射在一栋栋楼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她愣了几秒,才慢慢撑起身子,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得过分的大床上,身上盖着薄毯,衣服也换成了宽大的衬衫式睡衣,领口半敞着,衬得她锁骨与脖颈白得晃眼。
周围静悄悄的,连空调出风的声音都极轻。
她眨了下眼,抬手揉了揉还昏昏沉沉的太阳穴,思绪开始回笼——
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白姝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状态,又望向窗外的景。
这不是普通住宅区。
这是市内最贵的高层朝南大平层,房间里装修低调但极奢,落地窗的玻璃据说连阳光照射的角度都特别计算过。
白姝心里咯噔一下。
想到昨晚,难道自己跟谁来了一夜情?
不对啊。
白姝脑海里面怎么有霍翎的记忆?
“咔哒”一声轻响,门被从外推开了。
白姝下意识扯了扯身上的毯子,转头望去。
一个身影站在门口,逆着光,背后晨光被高大的身形截断,仿佛整个世界都静了一瞬。
霍翎走了进来。
他的头发还有点湿,显然是刚洗过澡,几缕碎发贴在额角,衬得整张脸冷俊得过分。
那双桃花眼没什么情绪,却自带凌厉气场,视线落过来时,像是带电的。
深色睡袍松松垮垮披在他身上,腰带随手一系,身材高挑,肩背宽阔,露出的锁骨骨感分明,隐隐有水珠从脖颈滑下,沿着胸膛线条没入衣料深处。
性感,危险,极具侵略性。
他嗓音低哑:“醒了?”
白姝看着他,脑子一片浆糊,脱口而出:“我……我昨晚没跟你干嘛吧?”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简直像是条件反射。
霍翎微微挑眉,显然没想到她第一句话竟然是关心这个。
他没回答,反而缓缓走近,在床沿坐下。
指尖轻轻捏起她身上的毛毯一角,动作懒散,举止矜贵。
他低头,唇角缓缓勾起,嗓音低沉带笑:“怎么?我不能跟你做点什么?以前你不是说想上我?”
白姝耳尖“蹭”地红了,猛地把毯子往上扯了扯,简直想钻进缝里。
特么的,这句话太羞耻了。
以前她觉得自己跟霍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开了不少黄色玩笑。
现在全是自己的黑历史啊!
霍翎睫毛轻垂,视线落在她羞涩的模样上,笑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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