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
笔尖在纸上飞速摩擦。
“还有哈药集团、哈飞股份,这两只票比较稳健,适合中长线持有,买入的时间点大概在……”
许哲声音平缓,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两人的耳朵里。
他详细地分析了入场时机、仓位控制,甚至连大概的离场点位都做了预测。
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两人才如获至宝般合上笔记本,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口袋。
还下意识地按了按,生怕长翅膀飞了。
看着两人这副郑重其事的模样,许哲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语气转为严肃。
“两位叔叔,丑话我说在前面,股市瞬息万变,我也不是神仙,保不齐会有外力介入或者政策调整。”
“二位叔叔平时多盯着点盘面,要是哪天单价涨得太离谱,远超我说的预期,千万别犹豫,立刻抛售。”
“在这个市场里,宁愿少赚点,也别当那个贪心的冤大头。”
“明白!明白!”
洪涛连连点头,眼神坚毅。
“小哲你放心,我们懂规矩,绝不贪多。”
安志远也附和道,心中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气氛再次热络起来,三人推杯换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铃声打破了包厢内的融洽。
洪涛摸出手机,刚听了两句,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什么?死了几个?好,封锁现场,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洪涛歉意地看向两人,一边抓起外套一边往外走。
“小哲,老安,对不住了,出了个大案子,性质很恶劣,我得亲自去现场盯着,这顿饭算我的,改天我再请!”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包厢门口,只留下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作为巡捕总局的一把手,这种突发状况是常态。
“老洪这命啊,就是劳碌命。”
安志远摇了摇头,也没了继续喝下去的兴致。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便也起身散场。
回到别墅,已是深夜。
客厅的灯还亮着。
年大海披着一件旧棉袄,正戴着老花镜在看报纸,听到开门声,抬眼看了看女婿。
“回来了?锅里有醒酒汤,还要不要喝点?”
许哲换了鞋,走过去在沙发对面坐下,搓了搓脸。
“爸,不喝了,跟您商量个事儿。”
年大海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啥事?说。”
许哲抬头,笑眯眯道:“今年过年,咱们不在中州过了,我们去首都过年。”
年大海一愣,眉头微皱。
“去首都?大老远的折腾啥?家里不挺好吗?”
“不光是过年。”
许哲身子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我准备把咱们全家的户口,都迁到首都去,现在我和婉君,都可以期末的时候回来考试就行。”
“再过两年婉禾和君宸可以在首都上幼儿园上学,你和我妈在首富居住,养老治病这些也方便。”
见许哲考虑的这么长远,年大海倒是没有什么拒绝的,只是疑惑道:“我听说户口不是随便迁的吧?”
许哲点头,“按照现在的政策,如果是直接买房想落户,确实难,不过,还有其他路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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