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哲实在是无语。
不能再拖了。
许哲一咬牙,直接把年婉君搬了出来。
周六晚上,颐和膳坊。
古色古香的包间里,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
年婉君穿着一件素雅的旗袍,头发温婉地挽起,正专心地给许哲布菜,举手投足间透着大家闺秀的沉静与从容。
只是那偶尔扫向对面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和警惕。
对面坐着的艾琳娜,却是一身火红的低胸晚礼服,像是这清幽雅室里突然闯入的一团烈火。
“艾琳娜小姐,这就是我的爱人,年婉君。”
许哲一把抓住年婉君的手,十指紧扣,举到桌面上晃了晃。
像是在宣誓主权,又像是在展示一面挡箭牌。
“我们感情很好,非常好!所以,请您收回那些不必要的心思。”
年婉君微微一笑,虽然心里对这个把自家男人搅得不堪其扰的外国女人并无好感。
但出于礼貌,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艾琳娜小姐,许哲常提起工作上的事,多谢您对哲理科技的照顾。”
“只是有些私人的举动,确实给我们造成了困扰。”
话说到这份上,哪怕是根木头也该听懂了。
艾琳娜优雅地切下一块牛排,放进嘴里细细咀嚼,脸上丝毫没有被原配当面锣对面鼓对峙的尴尬。
她咽下食物,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在两人紧握的手上扫过,不仅没有退缩,反而露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
“年小姐,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困扰的。”
“许是个极其优秀的男人,我欣赏他,喜欢他,并且在追求他,这仅仅是我对他魅力的肯定。”
她摊开双手,那一脸的无辜和理所当然,直接把许哲和年婉君都给整不会了。
“在我们国家,爱是自由的,是需要大声表达的,我只是想和他做个亲密的朋友,享受这段美好的时光。”
“反正我也只在华夏待几年,迟早要回欧洲,我并不想破坏你们的家庭,只是借用一下他的才华和陪伴!”
艾琳娜身体前倾,眼神真诚地看着年婉君,仿佛在提一个再合理不过的建议。
“年小姐,作为他的妻子,你应该为自己的丈夫如此有魅力而感到骄傲,大度一点。”
“为什么要用那张薄薄的结婚证,束缚住两颗想要靠近的灵魂呢?”
噗——
许哲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差点全喷出来。
年婉君那双原本平静的眸子瞬间瞪大,手里捏着的筷子都在微微颤抖。
这番虎狼之词!
放在01年的华夏社会,简直就是惊雷滚滚,震得人三观尽碎。
什么叫“借用一下”?什么叫“大度一点”?
这洋妞是把抢男人说成了借书吗?
“你是疯了吗?”
许哲黑着脸,“当”一声放下茶杯,也不管什么绅士风度了。
“艾琳娜,这里是华夏!我不吃你们那套所谓的自由开放。”
“在我这儿,忠诚是底线!你这不叫追求,这叫骚扰!”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