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受伤士兵被救回后由于缺医少药,常常哀号整夜而死,凄惨哀号之声会严重影响部队的士气,有些将领干脆把他们抛弃了。可这么做,士兵们的耳朵是听不到了,心里难道听不到吗?
这几天胡院使成了大明有史以来最忙的太医,骨头架子都快忙散了,心内只有一个念头——制药。
这种能预防和一定几率治愈瘟疫的药物极其难配,所用药材之多,所费时间之长,都极为惊人。金疮药就好配多了,已配足了两万人的份量。
如此浩大的工作量仅靠太医院现有的人手是远远不够的,太医院把京城内在册的郎中全都找来,汇聚了近五百名,组合成庞大的制药机构,我把这个机构也设在了昌平。
不多久我又给他们忙中加担,传旨太医院派人去新军中普及“护理”知识,并培养出一些随军男“护士”。小德子宣完旨离开后,胡院使一下子瘫倒在地。
今天我亲自来,把他吓的魂飞魄散,以为我又来给他加担子。
我用双手把他扶起后,微笑道:“不用紧张,朕只是来看看爱卿,朕知道爱卿这些天来着实辛苦了。”
在古代,能得到皇帝的肯定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份天大的荣耀,胡院使激动道:“为皇上办差,纵是肝脑涂地也再所不惜。”说完眼泪都要流了下来。
胡院使的品级较低,所以对此反应较大,像孙承宗那样的大佬级人物,对此就反应平平了。
我心里啧啧作声,做皇帝就是好啊!随便安慰两句就能打动人心,微笑道:“爱卿的寸寸忠心,朕会铭记在心。朕有个想法就是册封所有参与制药的外来郎中为生员,爱卿看呢?”
胡院使呆了一呆,忽然变的激动万分,浑身颤抖起来,话都有些说不清了,断断续续道:“皇上,臣代这天下所有郎中谢主隆恩。”
我反被吓了一跳,至于吗,不就是个生员吗,还是赏给别人的,你激动个什么劲啊!瞧你这样,别来个脑血栓、心脏病什么的挂了,那时候谁来给我卖命啊!
本来我是想给郎中们赏些财物的,但这两天花钱花大发了,所以刚刚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个不用花钱的主意,本以为这是无关痛痒的赏赐,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
还有他说的话,我也不明白。我只是赐予来太医院帮忙的郎中为生员,并没有赏天下所有的郎中,为何他要代天下所有的郎中谢我呢?又不好意思问他,算了,既然他那么喜欢,就给他喽!
这一次我赐予五百名郎中为生员的事被传出后,引来了大量郎中,一统计竟然有上千人,他们纷纷要求进入太医院制药。上千人啊!整个大明才多少郎中。一个小小的生员怎么会有如此巨大的诱惑力?
我的疑惑被王承恩给解开了。这时候朝廷正议论纷纷,言我待郎中太厚,不合礼数,又是礼数,什么垃圾玩意,我懒得理睬。
郎中虽比商人的地位要高些,但也相差无几,往往是学无所成的读书人迫于生计才会从事的行业,在古代的社会地位较低。
我对王承恩道:“真是奇了怪了,一个小小的生员居然如此抢手。”
王承恩微笑道:“生员虽属士子末流,但却能见父母官(县一级官员)而不跪,触刑案而轻罚,平日里还受到小民百姓的尊敬,小瞧不得。”
顿了顿又道:“而且这些郎中的生员还是皇上您御赐的,更是非同一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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