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竟然错过了祭典.......
爱妃为何不唤醒寡人?”
说话间,帝辛高声冲着门外喊道:
“速速伺候寡人更衣!”
门外的侍女着急忙慌的赶了进来。
九尾狐一脸委屈的帮忙张罗着。
“妾身喊了的!
可是大王睡的太沉,怎么叫都叫不醒。
妾身看大王实在是太乏,就不忍心强行唤醒了。”
说到这里,九尾狐微微垂了垂首,
晶莹的泪珠自眼角滑落。
“没想到大王一觉醒来,
不仅丝毫不顾妾身一片怜惜之心,还如此责怪妾身。”
说话间,又是几滴泪珠垂下。
帝辛看着爱妃这幅我见犹怜,泫然欲泣的模样,心头不由一软。
他迈开几步,轻轻搂过那瘦弱的肩膀,温声安慰道:
“寡人倒也不是埋怨爱妃。
实在是大典之事事关重大,
太师远征八载,劳苦功高。
若是因为寡人此举觉得受到冷落,未免有些不美。”
九尾狐有些委屈的扭了扭身子。
顿时让帝辛心中更加爱怜了几分。
“妾身听说,
真正的忠臣,应当是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大王身为社稷之主。
若那闻仲真是忠臣,就不会因为大王的些许小过心生不满。
若他真的因为大王今日的举动就心生怨念,
只能说明他仗着区区剿灭北海的功劳和老臣的资历,有些过于狂妄了。
若是如此,大王反而应当警惕才是。”
十里之外。
城东别院。
李长青听到这话,不由微微眨了眨眼睛。
“多日不见,
这九尾狐......倒是段位见长啊,
这挑拨之术,现在已是大有长进了!”
王宫。
帝辛听到这话,也是明显愣了愣。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帝辛默默念叨了几遍,一时不由大为赞同。
“爱妃此言,倒是甚合吾意。
孤为社稷之主,
无论孤如何行事,
对臣子们,都应当是荣耀和恩泽才是。”
李长青闻言撇了撇嘴。
当权者自然是喜欢这一套。
但这种心态对治理国家有害无益。
没记错的话,后来的老朱就因为类似的心态,将亚圣给抬出了孔庙。
孟夫子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哦,对了!
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
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
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天底下哪有理所当然的敬重和爱戴。
君王无道鱼肉百姓臣子,百姓臣子自然理所当然的会以仇人的心态看待当权者。
“帝辛啊帝辛!
你若是真的把这话记到心里去,
你这人皇之位,怕是也坐不稳当了......”
李长青的想法无人得知。
王宫之内,帝辛因为九尾狐的一番说辞,却是王心大悦。
他拉过爱妃白皙的手腕,一脸怜惜道:
“爱妃不要生气了!
先前是寡人言辞太过严厉。
这得胜大典,于情于理,寡人都要亲临才是。
何况太师性情刚直,寡人若是不去,他面色怕是不会好看!
爱妃今日在宫里好好休息,
寡人去去就来!"
说罢,帝辛转身,在宫人的帮助下快速的换上了今日的冕服。
很快,帝辛就穿戴整齐出了寝宫。
朝歌城北。
一套迎礼仪式完成之后,闻仲走到商容身旁,微微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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