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仲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师尊和大师伯,深吸一口气道:
“多谢诸位师尊和师伯好意。
可弟子身受两朝国恩,先帝驾崩之前更是予我以监国重任,
赐我打王金鞭,上打昏君下打佞臣。
如此信任,如此礼遇,
弟子又岂能忍心弃商国而去。
若论因果,这么多年下来,弟子早已是深陷其中脱身不能。
就算此时离去,因果已成,怕也是于事无补了!”
听到这话,金灵圣母和多宝也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知道,闻仲这话其实是对的。
这么多年的商国太师当下来,
如此位高权重的职位,动念就是涉及无数人族子民和王朝气运,谁也说不清他身上此时到底沾了多少因果。
用西方教的一句话来说,万法皆空,因果不空。
这种事情,还真不是他一朝离去,说断就能断的。
金灵圣母和多宝对视一眼,神情都有些凝重。
良久,多宝才叹了口气道:
“路是你自己选的,
只希望最后......你不会后悔吧!”
闻仲面露惭愧,躬身一礼,久久没有起身。
“弟子惭愧!
让师长费心了!
但当年受领这打王金鞭之时弟子就已有决定,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弟子都绝不推辞。
此番,怕是只能辜负诸位师长好意了!”
多宝背着双手看着眼前的晚辈沉默良久,
最终,面露无奈道:
“既如此,师伯我也不多劝了。
但我等修行中人终究不宜太过掺和人间气运。
此事毋庸我等多言,你亦当明白。
你日后,
多多小心,好自为之吧!”
诸事已了。
截教众人就此离开了北海荒原。
李长青也带着失而复得的花熊,跟随着一众师兄师姐离开了商军大营。
孔宣喜欢独来独往,跟截教众人虽然相识,过往却也没什么交情。
也就选择独自返回了三山关。
云团之上。
多宝看着眼前的小师弟,语重心长的叮嘱道:
“长青师弟!
方才对闻仲师所说的话,对你也是一样的。
眼下劫运已起,你当真还要继续留在这朝歌吗?
虽说你有女娲师叔赐下的至宝护身,但多沾因果,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啊!”
李长青闻言心中不由暗叹。
你当我不知道沾因果的危害啊?
若不是截教最后落得个满门尽灭的下场,
我倒是也想悠哉悠哉的找个海外灵山游山玩水,尝遍世间美食。
可辣么大的危机摆在前头,
我不抓紧时间攒点儿底牌保命,就我这小身板,
到时候上榜了怕是连个六七品的正神神位都捞不着。
当然,想是这么想,
李长青却不能这么说。
“师兄放心!
师弟有分寸,我顶天就是出出主意,
让我亲自去操持政事,去因果堆里打滚,我是决计不会干的。”
说到这里,李长青微微顿了顿,
“更何况,
师弟我这大道与诸位师兄师姐不同,
我若想道境再有精进,终究还是得在这人间走动才行。”
金灵圣母听到这里,转过头来看着这个小师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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