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关于自家圣人娘娘和这个妖族太子之间的别扭,却不是它能插手的。
自己陪伴自家娘娘无尽岁月,她自然也对陆压心中的些许介怀早有察觉。
这也是她先前提醒李长青小心应对的原因。
李长青静静的听着一人一器灵的对话,面对脚下花熊的磨蹭,宛如一根没有感情的树桩般,不做丝毫回应。
这两人之间的话题,不是自己所能插的上嘴的。
在已经确认这陆压对自己心存杀意的情况下,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到万不得已,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跟准圣干上一架。
毫无收益不说,还风险极大。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陆压主动开口打断了场中的沉默。
“你们今日来此,所谓何事?”
绣姐瞅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装树桩的人族小子。
李长青拱了拱手。
“实不相瞒,这头花熊乃是在下坐骑。
在朝歌之时在下一个不察,这愍货竟无故失踪。
此番来到北海,不过是为了带这东西回家罢了。”
陆压看了看围绕在李长青脚下一个劲磨蹭的花熊,心中了然。
“原来......是这样.....”
李长青观察着陆压的反应,思索片刻,笑着补充道:
“不过,若是前辈有意调教一番这憨货,愿意将其带在身旁,倒也是这憨货的造化。
在下,倒也并非一定要将其带离不可!”
李长青话音刚落,
原本正埋头蹭着李长青大腿的萌动作陡然一顿。
下一刻,
那颗圆滚滚的大脑袋猛然抬起,
它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便宜主人,豆子大的眼神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李长青保持着拱手垂首的姿势,刻意避开了脚下这头憨货的委屈目光。
他这话,其实是以退为进。
以这陆压的修为道境,他若有意为难,自己独自脱身都没百分百把握,就更别提再带着这憨货了。
虽然他至今也想不明白,这陆压堂堂的金乌太子,准圣修为,为何要掳走萌兰。
但毫无疑问,此刻万万不适合提及此事。
一旁的某个人形器灵听到这话,似笑非笑的看了李长青一眼。
另一边的陆压听到这话,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抱着李长青大腿卖蠢的花熊,眼神里闪过一丝极为明显的嫌弃。
“不必,贫道与它相遇,亦不过是机缘巧合而已。
它既是你的坐骑,贫道也无心强行拆离。”
李长青听到这里,微微躬了躬身。
“晚辈谢过前辈成全!”
陆压看了一眼这一人一熊的身影,随即目光再次移到了一旁的女子器灵身上。
沉默良久,陆压微微叹了口气道:
“看在娘娘的面子上,
贫道今次不为难你。
不过,小子你要记住,人族独占南洲,气运已然盛极。
然洪荒天地,乃是万族共居之所,非你人族一族独享。
日后对待妖族,不可欺压过甚。”
李长青闻言眼神微微眯了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晚辈......记住了!”
片刻后,陆压看着一人一熊远去的身影,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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