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这个名字虽然没有听说过,但能得上清圣人传下诛仙剑意,想必这人在截教门中地位必定非同一般。
自己一个散修,没有生死大仇的情况下,继续纠缠下去绝非明智之举。
就算他实力占优,他还真不敢因为些许小事就将对方给杀了。
李长青听到这里抬了抬眼皮,面无表情的的注视着魔礼寿一言不发。
良久,他指了指自己脸上被挠出来的爪痕,又指了指身上被挠的破败不堪的道袍。
他什么都没说,但又似乎说明了一切。
"error......pror…….....”
花狐貂凑到自家主人耳旁,再次开始了一顿貂语输出。
魔礼寿静静的听完,然后看看自家灵宠身上的伤口,再看看眼前截教弟子脸上被挠出的爪痕和撕碎的道袍。
眼角微微跳了跳,嘴角也不由的勾出了一丝笑意。
先前不知道这人身份,见到自家宝贝受伤,他就算看到了对方的爪痕也不会放在心上。
但现在,眼前这人竟然是截教门人,事情自然就不能如同先前那般处理。
“好吧,姑且算你们互伤。
那道友何故意要在这朝歌附近豢养妖兽?
此次事端,终究乃是因为这头花熊而起。”
眼见提到了自己,远处刚刚从眩晕中回过神来的花熊下意识的看了过来。
李长青微微摇了摇头。
“这头花熊,乃是贫道预备的坐骑。
此中关节,飞虎军主帅武成王已然知晓。
倒是魔将军,日后怕是要好好管教自家灵宠才是。
朝歌多权贵,若是一不小心伤到伤到人皇臣子,就算你术法高超,怕也是不好交代。”
远处的花熊,听着坐骑这等话语,小眼睛不禁下意识的瞪圆了几分。
花狐貂听到这里也是霍然抬起脑袋,死死盯着前方的敌人。
三瓣嘴一张。
“嘶嘶……”
低沉的嘶鸣声里,满是敌视和威胁。
显然,这小东西听到这番话不乐意了。
魔礼寿见状,探手捋了捋自家灵宠的脑袋。
花狐貂这才安静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
半刻钟前。
天外万,娲皇宫。
女娲娘娘再一次看完了自己手中的书籍后,百无聊赖的叹了口气。
为了保持欣赏故事的新鲜感。
她每一次重复观看这些故事的时候,都需要斩掉自身之前关于这些书籍的记忆。
只有这样,她才能重复的体会到故事的吸引力。
可就算如此,连续斩掉自身记忆上千次,也绝对称不上什么好的体验。
当再一次陷入无书可看境况之时,女娲娘娘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被自己觊觎厚望的人族小辈。
“看看这小子有没有在认真写故事!"
心念一动,古朴的铜镜再一次凭空浮现在其身前。
镜中两人战斗的景象,纤毫毕现的出现在了镜面之上。
女娲娘娘见状下意识的微微蹙眉。
“臭小子!
果然没有在好好写故事。”
不过下一刻,当看到李长青使出诛仙剑意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坐正了身子。
“通天这是......传法了?”
感受着那股锐利无比的剑意,女娲娘娘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异色。
“传的还是诛仙剑意?
这小子......倒是好运道………………”
不过下一刻,当留意到李长青满脸的爪痕之时。
女娲娘娘一时也有些忍禁不经。
铜镜的边缘。
花熊从土坑中有些懵逼的坐起,使劲的晃了晃被摔成浆糊一般的脑袋。
女娲娘娘看到这愍货的模样,不由的撇了撇嘴。
“这就是他想找的坐骑?
看着也太蠢了些!”
微微摇了摇头,正准备挪开视线的时候,女娲娘娘动作突然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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