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隐藏的速度已经爆发出来了。
下一次,可能很难再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了。
看了看手腕上鲜血淋漓的爪痕,李长青的眉头不由皱的更深了几分。
这玩意的爪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被它挠出来的伤口,似乎恢复的速度都受到了影响。
寻常的伤势,自己只要运转八九玄功,片刻间就能迅速恢复。
而这花狐貂挠出来的伤势,李长青暗自估算了一阵,估摸着得大半天才能勉强愈合。
虽说跟红绣球造成的淤青康复速度没法比,但也让李长青足够的吃惊了。
“呼!”
李长青长出一口气,在心里暗自告诉自己:
“还有机会!
大不了,当一次战斗技巧磨练了。
无论如何,也得抽这这家伙一记,不然光挨打也太憋屈了。”
他此刻没有报出身份的想法。
有些事情,装作不知道的时候,干起来可以毫无顾忌。
一旦身份摆明了,反而不适合去做了。
十丈之外,斑白的身影,蹲坐在一块南瓜大小的青石上,偏着脑袋饶有兴趣的看着不远处的人类。
长长的尾巴扫了扫,乌黑发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人性化的戏谑。
刚刚那人类骤然爆发而出的速度,确实让它有些大吃一惊。
可它的天赋神通自有神妙。
此刻,它反而不急着迅速出手了。
难得碰到这么有趣的猎物,它想多玩一会儿。
几丈外。
花熊看看远处小小的花狐貂,再看看不远处给自己带带来吃食的人类。
豆子大的眼睛早已瞪的溜圆,短?的嘴巴下意识的张开,就连爪子里的瓜果掉在地上都毫无所觉。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
“咻!”
白色的小小身影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百里之外。
一列长长的马队,风尘仆仆的朝着朝歌挺进。
马上的骑士,身上的铠甲上遍布刀砍爪挠的痕迹,隐隐间甚至有暗红色的血迹残痕若隐若现。
整支马队连人带马,都带着一股股灰扑扑的狼狈感。
更为奇特的是,明明是八月的天气,这些人身上衣着却是极为厚重。
那分明是冬日里才有的穿着。
看起来,这一队人马,似乎是从极度遥远的寒冷地带长途跋涉而来。
唯一有些例外的,就是为首的一个身材雄壮,面色靛青,豹头环眼的黑甲战将。
这人显然是这队骑士的首领,却没有他们身上的尘之色。
整个人坐在马上,显得顾盼自雄,威武异常。
路边看到这队骑士的商国百姓,无不侧目,纷纷好奇起这队人马的来历。
两个在路边农田里忙碌的农人,好奇的看着这对风驰电掣的骑士,兴致勃勃的唠了起来。
“你说,这都是从哪里来的军士?
这可是八月的天气,为何还会穿着冬日里的衣物?”
“谁说不是呢?
还有,你看他们身上铠甲的模样,竟像是刚刚才从战场上下来的。
真是奇怪,最近也没听说哪里有战事啊?”
“你记性太差了,闻太师不就一直在北海打仗吗?
现在这都打了好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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