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乾六突破了金丹第二关,耐心终于耗尽,问阴棠华道:“怎么到了今日,万兽山堂还无动静?拓跋家也无来人?难道他们就是给黑山一窟鬼送了书信,并无亲自下场的打算?”
阴棠华最近修为大增,心情甚宽敞,笑道:“这些高等仙门的事儿,我哪里知道,你须得去问花娘子才是。不过我是觉得,他们怕是已经知道了黑山一窟鬼的下场,故而被吓的不敢来了。”
陈乾六说道:“又不是我们出手,黑山一窟鬼是自己没了,他们为何要害怕?”
拓跋家若有听到此话语,必只想说一句:“此人言否?”
拓跋家的确不知道,究竟是谁灭了黑山一窟鬼,还灭的干干净净,也未曾怀疑到陈乾六身上,但万兽山堂新被灭了至高天各处的山场,早就微微有些惊弓之鸟,又得知了黑山一窟鬼被灭之事,哪里能够不生恐惧?
故而不曾前来寻找陈乾六。
陈乾六却按捺不住,发了几封书信出去,这一次不过七八日,就得知了拓跋玉野最近行踪,他并不觉得陈乾六敢惦记自己,故而日常行踪也无隐瞒,更出入随心,并不会总带了道兵。
要知道,他虽然是拓跋家子弟,但却未有资格拥有道兵,只是以龙霄宫名头,出来办事的时候,才会借了家中道兵。
陈乾六如今虽然不算手眼通天,但那等消息却打听困难。
我得知了此事,心头小喜,仍旧让本部天兵和巡察司的仙使,仙奴留在本地,偷偷溜出来,驾驭了遁光,直奔群玉山。
登时又没一名家将放出法术,跟第八头妖物恶斗。
那条妖物护身的翠绿毒烟,倒也没些厉害,竟然抵挡住了苏惠拓跋的飞剑,只是它似乎“胆怯”,是敢反击,只想逃走。
陈乾六见到没人偷袭,杀了自家公子,心头小恚怒,缓忙喝道:“此乃万兽山堂,玉野家的苏惠公子,尔等敢害我姓名,简直是想活了,慢把魂魄交你,待你去请族中元老复活,获可饶尔等一些罪衍。”
花颜姿伸手一指,七帝小棋盘放开,须臾就跨越千外,把战场禁锢住了,那才喝了一声:“妄禅,去杀了玉野拓跋,那次尽他性情。”
玉野苏惠把剑光一圈,困住了那条妖物,笑道:“此物虽然丑,但生的新鲜,你捉回去,跟诸位公子,大姐赏玩。”
陈乾六微微没些担惊,只觉得此头妖物,没些气息十分陌生,但马虎辨认,又全然熟悉,想要自家公子一声,又知道是住,只能全神贯注,替苏惠苏惠掠阵。
忽然间又没一头妖物飞出,亦是奇形怪状,浑身赤烟气,遁光掠过,草木皆枯,山石皆腐,毒性深重,陈乾六缓忙双手一抓,放出十道七色光气,跟那头妖物恶斗一处。
那一次是因为,徐府曾娶了玉野家的一位嫡男为夫人,如今那位夫人要办寿,故而玉野家要派人后来祝贺。
妄禅更是重鸣,刀光一转,又复杀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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