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内,应急照明惨白的光线映照着众人惊疑不定的脸庞。
环形对撞机沉寂无声,其上流转的暗金符文已然黯淡,如同熄灭的星辰。
空气中弥漫着设备过载后淡淡的臭氧味,以及一种近乎凝滞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于静立主控台前的少年身上。
高建国处理完紧急事务,快步走到江辰面前,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江先生,这......实验室的能耗,尤其是这台对撞机若需全功率乃至更高功率运行,其对电网的冲击将是灾难性的。若要满足需求,非建设专用的发电站和超
高压输变电网络不可。这………………”
萧永年总师也面露难色,补充道:“江先生,高将军所言极是。专用电站从选址、勘探、设计、审批到施工、并网,即使动用最高优先级,调动全国精锐力量,最快......最快也需数年时间。这恐怕......远远跟不上您的研究节
奏和需求。”
数年时间?
对于争分夺秒,与时间赛跑的江辰而言,这几乎等同于停滞。
洞窟内再次安静下来,刚刚发现希格斯粒子迹象而沸腾的热情,被这一瓢冷水浇熄。
能源,这最基础的支撑,竟成了制约探索步伐的最大枷锁。
众人脸上皆浮现出焦虑与不甘。
然而,江辰沉默片刻,目光扫过面露难色的高建国、萧永年,以及周围一众屏息凝神的专家,平静开口道:
“不必如此兴师动众,耗时太久。
众人一怔,愕然望向他。
不必?
难道有更好的办法?
“能源问题,我来解决。”
洞窟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来解决?
如何解决?
江辰仿佛没有看到众人脸上的难以置信,淡淡道:“现有的裂变电站,或传统的火电、水电,规模庞大笨重,能量转化路径冗长,效率低下,且伴生污染与风险,非我所取。我需要的是紧凑、高效、稳定、清洁的能源源头。”
他微微一顿,说出了那个足以令全球能源界为之疯狂的名词:“可控核聚变,是最优解。”
“可控核聚变?!"
萧永年总师失声道:“江先生,您是说......可控核聚变?!可是......目前聚变堆研究进展缓慢,预计商业化应用还要几十年!我们国内的相关研究虽然也在加紧追赶,但核心难题如高温超导磁体,第一壁材料、等离子体长时
间稳定约束......依旧举步维艰……………”
他后面的话没说下去,但意思再明白不过??这比建设专用电站还要渺茫和遥远!
江辰轻轻打断了他。
“他们的路径太复杂,效率太低。托卡马克路线磁约束结构臃肿,激光惯性约束能量利用率堪忧,皆陷入工程与材料的泥沼。我自有方法。”
自有方法?
什么方法?
在场所有专家的大脑几乎同时宕机。
高建国将军的瞳孔也是骤然收缩。
他虽然见识过江辰创造奇迹的能力??证明哥猜、开创元数学、提供“蜃楼”技术。
但那些更多是理论,是设计,是“图纸”。
而可控核聚变,是极其庞大、复杂、危险的超级工程,涉及最尖端的材料学、等离子体物理、超导技术、精密制造......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天才学者”所能直接动手的范畴。
他无法想象一个人如何“解决”这样的问题。
江辰目光扫过洞窟内那些蕴含着超越时代智慧的设备,继续道:“材料、工艺、设计,我会重新规划。聚变之路,未必需要那般庞然大物。你们只需以最快速度,将我所需的特殊材料、高精度零部件加工设备运来。最重要的
核心部分......”
他微微停顿,说出了那句让在场所有人灵魂战栗的话:“......我会亲手完成。”
亲手完成?!
手搓......可控核聚变反应堆?!
这一刻,包括高建国在内,所有听到这句话的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头皮阵阵发麻!
手搓对撞机符文已经惊世骇俗,但那更像是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涂层”或“场发生”技术。
而手搓一个能约束上亿度高温等离子体,实现聚变反应的装置核心?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涉及的是最硬核,最基础的工业制造能力!
我一个人,如何完成需要举国之力甚至全球合作都难以完成的精密制造?
洞窟内死特别的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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