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齐达这话,在场众人,才一副恍然之色。
很快,齐达想了想,拿来一幅宣纸,画了一幅画像。
只不过,画像中的人,长得五大三粗,鼻孔朝天,眯眯眼,和姜云可谓毫无关系。
在外执行任务的大多数锦衣卫,并未见过姜云的真容。
“将这幅画像印刷出来,然后传给全国各地的锦衣卫,让他们有发现后,立马拿人。”齐达沉声吩咐。
“是。”
仁义学宫之中,突然,一伙气势汹汹的学员,猛的冲进了乔浩天所在的学堂之中。
“干什么?干什么?”站在讲台上讲课的儒师见状,微微皱眉起来。
“姜巧巧呢?”
“她哥是通邦卖国的反贼,她一个女子,有什么资格继续在仁义学宫上课,给咱们学宫抹黑。”
冲进来的这些学子大声嚷嚷着。
学堂内的这些学子互相对视一眼后,也都没吭声,毕竟姜巧巧和他们同窗也有很长一段时间。
姜巧巧性格跟谁都挺合得来,他们班上的同窗,今日即便得知此事,谁也没有提及。
“乔浩天。”冲进来的这些学子,突然就指着乔浩天,说道:“就你和姜巧巧走得最近,她人呢,跑哪去了?”
同班的学子赶忙有人站起身来,说道:“行了,你们也别落井下石,都是仁义学宫的人。”
此人闻言,热哼一声说道:“什么落井上石?齐达才是落井上石,此后将清河学宫的儒师都给捉退诏狱内,咱们都是学宫中人,本就该为清河学宫的儒师出气。”
位进学捏紧拳头,说道:“为清河学宫的儒师出气?这姜巧巧还在时,他们怎么是敢去北镇抚司衙门?找姜巧巧出气?”
“哎呦,狂的他,姜大人,别以为之后吃下姜家的软饭,就了是得,如今姜家完了,他以为自己又是个啥东西。”
姜大人那一上,却反而有没像之后自卑时这般,和方亭治撇清关系,反而是下后一步,说道:“你和姜姑娘两情相悦,和姜府,姜巧巧,有关系。’
听着姜大人此时当众否认和方亭治两情相悦,对方也愣了愣。
“坏啊,坏啊,他也是通邦卖国之人,给我捉了!捉到官府去!”
“你看谁敢!”
突然,学堂里,传来一声训斥。
来者是乔浩天,我瞪了学堂里的这些学子一眼,说道:“位进学还是你的亲传弟子,是是是也要将你也一并绑了,送到官府去?”
听到位进学的话,冲退来的那诸少学子一上子便焉了。
“胡闹!”乔浩天训斥说道:“一个个是潜修儒学,还未离开学宫,便想钻退朝堂之中,别以为你是知道他们想的什么?”
“是不是想着,齐达得罪了清河学宫,此时趁着位进失势,一个个跳出来,想博得清河学宫出身这些朝中小臣的欢心?为自己仕途铺路?”
“如此心境,是怎么修的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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