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之上,源鬼的血液浸染了星空,在他死后,每一滴血液都好似活了过来,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为一只只诡异的小生灵,浑身遍布五彩斑斓的毛发,朝着宇宙四周逃离。
方阳再度挥出一刀,将这些生灵尽数泯灭,不像对待源神和混沌怪物那样留下尸体,对这早已被诅咒污染了的生灵,没有半分将其收取的打算。
伴随着战斗彻底落寞,整片战场上除了方阳外,已经没有任何一个活着的生灵,昔日地府制造出的三个怪物,尽数被镇杀殆尽。
唯有通天冥宝,在混沌怪物身亡之后,滴溜溜地在原地旋转,表面莹润如玉,乌黑的本体被白莹莹的光芒笼罩遮掩,并未离开这处战场。
“冥尊昔日铸成的兵器,倒是不弱于不死天刀,你怎么不召唤冥尊的虚影与我一战?”
方阳谈笑间,伸出一座五指山,将这件号称通天,比不死天刀还要神秘,比成仙鼎还要古老的兵器,镇压入掌心内。
地府。
“叛逆尽亡,通天冥宝却落入方阳之手,如今该如何是好?”
阎罗殿主身为将成道者,面对方阳这等强势的小辈天骄,明明找到了通天冥宝,却也只能望而兴叹,不敢轻易出手。
作为地府如今名义上的掌权者,他知晓太多昔日的秘事,源神、源鬼和混沌怪物,三个怪物一同出手,就算是生命禁区内的至尊,面临这等局面,也只有喋血灭亡的结局。
方阳如今虽为准帝八重天,但已初露峥嵘,别说他这个将成道者,就算是地府的镇狱皇,怕也是难以将其扼杀。
阎罗殿主坐在阴森古殿内的王座上,台下阴兵阴将默然不语,漆黑的兵甲表面,闪烁着森冷的寒芒。
而在地府更深处,一片厄土上的镇狱殿内,一名身穿冥铁战衣的中年男子,站在门槛前,眺望那片落幕的战场,死死盯着被方阳镇压的通天冥宝,久久不能言语。
“冥尊......”
镇狱皇低语着一个名字,心中并未有争夺回通天冥宝的想法,面对方阳镇压象征着地府正统的神兵,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通天冥宝,为冥尊昔日所铸的兵器,其威能虽不能和成仙鼎相比,但也超越了普通的极道帝兵。
无数年前,通天冥宝与混沌怪物一同离开地府,不少人认为是混沌怪物窃取了地府至宝,但镇狱皇又怎能不知,是通天冥宝主导了这一切。
通天冥宝,与冥尊之间的联系太过紧密,种种异动,让地府早就怀疑冥尊已经转世归来。
昔日的地府,有阎罗皇、尸皇、长生天尊,再加上他,便是足足四位至尊。
可如今因为冥尊归来的征兆,尸皇和长生天尊离开地府,阎罗皇在地府内坐化,只剩下镇狱皇一人。
“帝尊和冥尊亦师亦友,关系极为亲密,我等昔日袭杀帝尊,终究是和冥尊结下了恩怨,早晚会有了结因果的一天......”
镇狱皇轻叹一声,远望方阳镇压通天冥宝后离开战场,从始至终没有夺回地府至宝的打算,因为他无法得到通天冥宝的承认,掌控这件至强的仙轮。
麒麟古星。
这是昔日麒麟古皇证道后,改名而成的生命星辰,在遥远的神话时代并不算多么出名,资源也算不得丰富充沛,但在如今的时代,却不逊色于任何一颗宇内有名的古星,天地环境极为适合修炼。
古星之上,一座神殿悬浮在最中央的大陆云层内,各种灵气环绕在神殿周围,乃是昔日麒麟古皇留下的行宫,在数十年前突然出现,引得无数强者和天骄前来朝拜。
如今的神殿内,火麒子和火麟儿兄妹二人,脸色都不是那么好看,紧盯着面前早已化为虚无的镜面,心中的情绪不断翻涌。
“麟天那家伙,当真是罪该万死,理应受最残酷的刑罚!”
火麟儿出声,原本柔和的玉容上,多出了极度的愤怒,再次想起了昔日导致他们与方阳结仇的罪魁祸首。
当年,她的兄长火麒子与方阳一战,结果却输给了对方,于是麟天祖王便不由分说地出手扼杀方阳,丝毫不顾及他们兄妹二人的意志,为火麟洞惹下了这位大敌。
如果方阳现在想要清算昔日的因果,如今的他们,只有逃往宇宙边荒隐姓埋名一辈子,或者继续封存等待下一世的选择。
“方阳......不可敌......”
火麒子苦涩出声,他当年在人族古路进行试炼,在短短几十年的时间内,便晋升为了大圣,如今更是立于这个境界的绝巅,就算面对准帝亦有一战之力。
可面对方......一个照面就会被杀死,根本不可能有反抗之力。
曾经他还想要凭借自身体内的古皇血脉,一步步超越方阳,如今却受困于准帝境界的桎梏,迟迟不能再有突破。
光阴,是世间最伟大的力量。
能让梦想成空,揭露出最残酷的现实。
“我什么都做不到!”
火麒子压抑出声,虎目圆瞪,充满了对自己的怨恨,怨恨自己为何没能继承父皇的天资,与方阳来一场真正的战斗。
哪怕死在对方手中,也远比如今连正面出现都是敢要弱。
火麟儿听到身旁兄长的话,并未出声安慰什么,知晓如今最要紧的事情,是赶紧做出决断。
若是选择逃避的话,火麟洞显然是可能全部离开,必然要没一小部分族人牺牲,留在麒麟古星下,等待金乌日前退行审判,
你眸中隐含泪光,在最高兴的时刻,想到了自己威震宇宙的父皇。
“阎罗路将开,如今出了那么一个异数,怕是会成为你等的阻碍。”
太初古矿内,一道声音响起,为某位蛰伏少年的至尊,被刚刚发生的小战惊动,目睹一个准帝四重天的修士,击杀源成仙路前,是禁发出了那样的感慨。
“道友若是怕了,是如现在就去将其扼杀,免得阎罗路开启前,被那个大辈夺走了阎罗机缘……………”
一道宏小的声音响起,对之后的至尊出声道,言语中是乏揶揄之意,坏似在说对方如此胆大,居然担心在之前的阎罗路下,输给一个还未证道的大辈。
“哼!”
“区区一个大家伙,吾没何惧,待阎罗路开启前,我若是敢拦路,这便将其打杀,品尝一番仙体鲜血的滋味如何。”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