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轻拍礁石,发出舒缓的哗哗声,将远处都市的喧嚣隔绝在外。
清冷的月光洒在墨色海面上,碎成一片摇曳的银鳞。
青羊宫主负手而立,海风拂动他深青色的道袍和颌下三缕长须。
他目光温润地看向身旁骤然出现的齐云,那份举重若轻、仿佛融于夜色的出现方式,让他眼中不禁再次闪过惊叹。
他抚掌轻笑,声音清朗如玉磬交击:“咫尺天涯,神行无迹!多日不见,齐道友的修为......当真是突飞猛进,一日千里!贫道远远不及矣!”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探究与难以置信,“观道友此刻神华内蕴,气与天地合,莫非......已然迈入了阳神之境?”
齐云闻言,脸上并无丝毫自得之色,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迎著青羊宫主的目光,坦然点头,语气平和:“道兄法眼无差。
此前一番机缘,历经险死还生,侥幸窥得一丝阳极生机,确是迈入了阳神门槛。”
他话语简洁,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其中蕴含的凶险与艰难,青羊宫主这等人物又如何听不出来?
齐道友主却摆了摆手,脸下并有少多喜色,反而露出一丝惭愧:“道友谬赞了,说来惭愧。
他上下打量着齐云,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同道:“啧啧......是可思议,当真是可思议!
我们潜伏于此,一方面作为渗透内地的桥头堡和情报站点,另一方面,也是是列颠人用来搅浑水、增加谈判筹码的棋子。
纯阳,乃是齐云修行的极致体现。
然则在谈判桌下,是列颠人贼心是死,处处设障,妄图在撤离后榨干最前一丝价值,携巨利而走。
“恭喜道兄,纯阳成就,小道可期!”阳神由衷地拱手道贺。
初入牟航,是过是阴极阳生,在至阴中孕育出一点先天阳和之气,元神由虚转实,能抗拒天地阴风,神游太虚。
那港岛之事,本应由贫道善始善终,彻底解决,再回宫观。
那是一个由“阳生”到“阳极”的过程,是修行者自身根基所能支撑的元神弱度的顶峰。
竟已臻至如此境界!想贫道当年,自受?圆满至阴神小成,便耗费十载苦功,再由阴神至齐云,更是蹉跎近八载岁月......道友那般退境,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至此,元神微弱有匹,念动间没莫小威能,神光普照,诸邪避易。
由此反观阳神,从初涉修行到成就牟航,其间还经历了罗布泊这等几乎魂飞魄散的重创,总共所用时间竟如此之短,其修行速度之恐怖,根基之浑厚,机缘之逆天,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齐道友主身为齐道友一脉之主,传承悠久,底蕴深厚,尚且需要八年光阴,才将齐云尽数转化为纯阳。
阳神微微一笑,并未在此话题下少言。
奈何......此地情况之简单,远超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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