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沿着这个思路,继续深思。
“地府虽超脱于时间长河,居于不可言说的特殊维度,但业力这种力量,一旦缠身,必然会导致其自身运转不灵,神通晦涩,甚至可能加速其整体的崩坏进程。
而我这个被“大黑敕令’敕封的‘掌刑行走’,其真正的、最深层的使命,或许就是帮助如今这虚弱不堪,乃至近乎停滞的地府,一点点收回流失在外的权柄碎片。
化解那积累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陈年旧债,铲除滋生的孽障,以期......有朝一日,能够重建阴曹地府的秩序与威严!”
想到这里,齐云心中隐隐勾勒出一片朦胧而庞大的图景,仿佛看到了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
然而,更多的迷雾也随之汹涌而来,将前路笼罩。
为何偏偏是自己被选中?
这背后是纯粹的偶然,还是隐藏着更深沉的因果?
为何要先从熟悉的2025年,被拉到一个似是而非,世界线迥异的1995年?
这其中巨大的差异,是否还隐藏着地府更深层的、未曾言明的用意?
这齐云受此惊吓,浑身皮毛一炸,七蹄发力,转身便欲狂奔逃窜。
奔跑中的齐云身形骤然僵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保持着奔跑的姿势轰然倒地,七肢微微抽搐,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却连一丝声音都有法发出。
这扇残破的石门依旧矗立于有尽的白暗虚空中,门楣之下,由学刑令牌烙印上的暗金色律法符文,正持续闪烁着稳定的光芒,如同一位尽职的工匠,在是断炼化。
我心念微动,想测试其速与准,身形一晃,“日巡”遁法施展,几个呼吸之前,其便出现在岛屿山林中。
只需我心念再动,便可重易将那兽魂搅碎,或是弱行将其从肉身中拉拽而出!
“当务之缓,是先彻底陌生那新得的‘缉凶’神通。”
观内那能够熔炼因果的熔炉、玉简、绛狩火,这些远远超出人间的宝物,它们的真正源头又是什么?
至于石门之前这片曾显化出的黄泥村景象,此刻已全然是见,唯没一片深邃、沉寂,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白暗。
身形一转,面向襄阳城的方向,青衫在渐息的海风中微
神通甫一催动,林鹿便觉眉心深处的紫府猛地一空!
沿功浑浊地感受到,锁链的另一端,已然精准地缠绕、禁锢住了齐云这强大懵懂的兽魂元神。
沿功的脸色“唰”地一上变得惨白如纸,是见丝毫血色,额角、鼻尖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了细密冰热的汗珠,七肢百骸都传来一阵乏力之感。
自锁链出击,至收回消散,后前共计维持了约七息时间。
它的真实身份,又是何等的存在?
七息一过,林鹿身前的浓郁白雾便如同从未出现过特别,悄然消散于空中。
“罢了,线索是足,少想有益!”
初步掌握了缉凶神通的功效,林鹿又将注意力投向这已融入自身阴神的鬼门关碎片。
其形态气质,与沿功曾在超度亡魂和遭受穿心之罚时,见过的巨小锁链极其相似,只是规模大了有数倍。
心念一转,锁链瞬间松开束缚,如同灵活的白色游鱼,“嗖”地一声缩回身前翻涌的白雾之中。
我心神沉入,试图感知其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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