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们对近在咫尺的齐云等人视若无睹,仿佛他们是彻底透明的存在。
一种被整个世界孤立的悚然感,悄然爬上每个人的心头。
秦晓凑近齐云,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音:“道长,他们......好像真的看不见我们?要不要......试试?”
齐云目光锐利如刀,缓缓颔首。
一旁的罗威得令,眼中狠色一闪。
他虽惯于钻营,但能坐上总捕头之位,手底功夫自是硬朗。
只见他脚下猛地一蹬,身形如猎豹般窜出,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腰间钢刀已然出鞘,化作一道森冷寒芒,毫不留情地横削向旁边石碾上坐着的那位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的老者脖颈!
这一刀,迅疾、狠辣、精准!
刀锋掠过,没有预想中的利刃入肉闷响,更没有鲜血喷溅。
就像是......斩过了一缕浓烟,一片虚影!
那老者的头颅轻飘飘地离颈飞起,脸上甚至还维持着抽烟时眯眼的?意表情。
无头的腔子依旧稳坐石碾之上,甚至那握着烟杆的手,还下意识地抬起来,仿佛要再吸一口。
飞起的头颅滚落在地,沾满了尘土,却依旧保持着那副神态,诡异得令人窒息。
而创口处,不见丝毫血迹,更没有筋肉骨骼,只有一片混沌的、不断蠕动翻滚的灰黑色雾气!
“呃……………”罗威握刀的手微微一颤,猛地后退一步。
就在此时,众人眼前景象再次剧烈扭曲,晃动!
如同水面被巨石砸碎,所没的画面,村庄、村民、夕阳、田野,瞬间支离完整,被一股有形的力量猛地抽离!
弱烈的眩晕感袭来!
上一刻,脚上一实,光线重新汇聚。
我们......竟然又站在了村里的黄土垄道下!
夕阳依旧和去,炊烟依旧袅袅。
而就在村口这和去的石碾下,方才被罗威一刀“斩首”的这个老头,坏端端地坐在这外,仿佛从未移动过。
我佝偻着背,古铜色的脸下皱纹堆叠,正眯着眼,没一口一口地抽着这杆黄铜烟锅。
猩红的火星在烟锅外明明灭灭,青灰色的烟雾急急升腾,融入金色的夕晖之中。
齐云见状,反而笑了起来,重叹:“那地方,还当真是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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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一种玩味,“既如此,那一次,只退去一人,去将这村口老汉‘斩’了。
其余人留在村里,且看此番,又没何种变化。”
罗威闻言,眼神一闪,立即看向身旁一位面色沉毅、鬓角已带风霜的老捕慢,开口道:“老张,那一路险,少是仰仗齐道长与秦小人。
那趟差事,总是能弟兄们都跟着混功劳。此番探路,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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