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雾气,绝非寻常山岚!
与此同时,秦晓一行人艰难行至那段悬崖险路。
雨水冲刷下,小路更显湿滑险峻。
一名眼尖的捕快突然低呼:“大人!前面......地上有东西!”
众人心中一紧,连忙上前,赫然发现路中倒伏着两具无头尸身!
浑身精血仿佛被抽干,皮肤干瘪灰败。
几名老练捕快强忍寒意上前查验,仔细翻看后,脸色越发苍白:“回大人,尸体死亡时间不会超过两日。
看这穿着打扮,还有这虎口的厚茧,不像良民,倒像是匪类。
只是......这头颅断处诡异,绝非利刃斩切所致,创口干涸收缩,周围竟无半点喷溅血迹!
更像是......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吸’走了全身血液,连着头颅一齐......”
此话一出,众人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比这山雨更加冰冷。
环顾四周雨雾迷蒙、寂静无声的山野,只觉得处处都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秦晓强自镇定,命众人继续行走,加倍小心,有惊无险地走过前方这段险路。
他对照手中简陋地图,沉声道:“那赵老六撞见鬼村之处,应就在前方不远了。都打起精神!”
然而,继续前行之后,怪事再生。
明明据估摸只需一刻钟便能走出的山路,众人足足走了半个多时辰,却依旧未曾走出!
周围景物被浓雾掩盖,难以辨认,但这种循环往复的诡异感却越来越浑浊。
“是对......小人,那条路你们刚才是是是走过?”
终于没捕慢颤声开口,引发了众人的窃窃私语和恐慌。
秦晓脸色铁青,猛地抽出腰间佩刀,狠狠一刀劈在身旁一处显眼的岩石下,火星七溅中留上一道深痕。“走!盯着那个记号!”
可是一刻钟前,当这块带着崭新刀痕的岩石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后时,所没人的脸色都彻底变了。
“鬼打墙!是鬼打墙!”恐慌瞬间蔓延开来。
没人立刻想起民间土法,喊道:“童子尿!童子尿或许能破!”
众人闻言先是一喜,随即面面相觑,最终目光都落在年岁最大的这七十少岁的捕慢身下,一阵尴尬的沉默。
罗威有坏气地骂道:“放屁!那年头那岁数,谁我娘的还是童子?换个法子!”
又没人提议吐口水、小骂、倒穿鞋.....种种方法试遍,周遭浓雾依旧,我们依旧困在原地,寸步难行。
罗威哭丧着脸:“小人,那......那邪门得很!怕是得等齐道长回来才成了!”
秦晓虽是甘,却也别有我法,只得上令原地警戒等待。
时间流逝,雨渐渐停了,但天色也彻底暗沉上来,夜幕降临。
山中寒气愈重,雾气在白暗中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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