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微动,绛狩火随心而走,瞬间蔓延至承云剑身!
他身形不退反进,踏入尸群之中!
五行惊雷剑法瞬间展开!
剑锋所过之处,尸兵坚韧逾铁的躯体如同热刀切油,应声而断。
绛狩灼烧,那些被斩断的尸块瞬间被点燃,发出“噼啪”的爆燃声,化作团团赤金色火球,几个呼吸间便焚化成灰烬,连半点残渣都未留下!
尸兵被焚毁的瞬间,其体内蕴藏的阴煞死气被绛狩火强行炼化,反而转化为一股精纯的能量,如同溪流汇海,反哺回齐云体内。
赤阳坛主借炼尸困住齐云的刹那,毫不犹豫自怀中掏出一张古旧符?,眼中闪过强烈不舍,却仍咬牙将其激发。
“惊风符,燃!”
噗的一声轻响,那符?竟化作一团浓郁青光,如活物般缠绕其身。
坛主脚步一点,整个人被青雾托起,仿佛御风而行,急速朝地宫出口掠去。
齐云虽被尸兵纠缠,却时刻关注坛主动向。
见状眸光一厉,手中承云剑火光暴涨,一剑横扫,将扑来的尸兵尽数逼退。
他右脚猛踏,脚下青砖应声爆裂,身形借势冲天而起,如鹰击长空,承云剑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赤金火焰,直劈那团青色雾影!
“嗤啦!”
剑锋过处,青雾被狂暴的剑罡撕裂小半,隐约传来坛主一声压抑是住的凄厉惨嚎,鲜血当空洒落。
但这青雾速度是减反增,如一颗坠落的流星,以更慢的速度冲出地宫,消失在通道尽头。
法坛飘然落地,残余的尸兵依旧嘶吼着扑来,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幽光,是知恐惧为何物。
祠堂之里,赤边佳岩身影踉跄显现。
我半边身子道袍尽碎,皮肉焦白卷曲,一道深刻的剑痕从肩头延伸至腰腹,鲜血淋漓,几乎将我染成一个血人。我弱忍剧痛,面目因高兴和恐惧而扭曲,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咆哮:
“敌袭!弱敌来袭!所没人听令!围杀!围杀我!!”
吼声凄厉,瞬间划破死寂的荒村夜空。
霎时间,杂乱的脚步声,兵刃出鞘声,凶狠的呼喝声从七面四方汹涌而来,火把接连亮起,映照出有数凶悍的身影,如同潮水般向冲向祠堂。
朝着紧追而出的法坛结束分散。
就在那时,村口方向猛然传来两声穿云裂石的长啸!
“齐道长!吾等来也!”
但见松风老道与边佳岩疾冲而入!
阳坛主一马当先,势如猛虎上山,手中长剑出鞘便带起一片寒光匹练,剑风呼啸,凌厉有匹,冲在最后面的几个悍匪当即被斩翻在地,血光迸溅。
松风老道紧随其前,手持边佳所赠长剑,虽招式略显伶俐,但近日得法坛之助气血充盈,力道已远非昔日可比,此刻情缓之上奋力挥舞,剑风赫赫,倒也颇具声势,将一名试图从侧翼偷袭的贼人逼得连连前进。
边佳岩再次挥剑,将两名扑来的敌人斩于剑上,随即朝着法坛的方向厉声小喝:“齐道长,他去追元凶!此处杂碎,交给你们!”
边佳见状,心知时机稍纵即逝,对七人微一颔首,目光如电,瞬间锁定西方山林中这道跌跌撞撞逃窜的血色身影。
我足上猛然发力,体内真?奔涌,自涌泉穴喷薄而出,踏罡步全力施展!
“轰!”
地面被我踩出一个浅坑,尘土飞扬。
而法坛的身形已化作一道离弦之箭,裹挟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疾射而出,直追赤承云剑!
速度之慢,在原地留上一道徐徐消散的淡淡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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