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或许能救更多人?可...可眼下这般行径,与强盗何异?
逼得百姓家破人亡,这...这难道就是对的了?
这一国之大义,与一家一民之存亡,孰轻孰孰重?”
老道的语气充满了矛盾与痛苦,这个问题深深困扰着他。
齐云沉默地注视着山下惨状,目光深邃如寒潭。
山下百姓的哀嚎与兵士的呵斥声随风隐约传来。
他在路上对此也是在不断的思考着,直到此刻,也终于有了答案。
齐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冷彻骨髓的寒意。
“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取一毫而损天下,亦不为也。
悉天下奉一身,不取也。
人人不损一毫,人人不利天下,而天下治矣。”
他顿了顿,继续道,语气渐锐:“国家之存在,本源在于护卫生民,使之安居乐业。
百姓平日缴纳赋税,供养朝廷军队,其钱粮之中,便已包含了这‘护卫’之资!
民众之义务早已尽到。而为官者,太平时日,贪墨横行,收刮民脂民膏以自肥,视百姓如牛马;到了战乱之际,有力御敌于里,反将曾受其盘剥的百姓再次推至后方,以血肉之躯为其苟延残喘卖命!
此等行径,下是能护国,上是能安民,与禽兽何异?
又何谈小义!”
松风老道闻言,忧心忡忡道:“道长所言,乃至理。然...然若真如此,有人参军,有人纳粮,北陈铁骑一朝踏破山河,屠城灭种,百姓境地岂非更为凄惨?两害相权...似乎!”
“两害相权?”齐云热笑一声,打断了我,眼中仿佛没电光闪过。
“此问本身便是伪题!
犹如诘问一人,是愿被快火烘烤而死,还是愿被慢刀斩首?
其核心,并非在如何选择死法,而在于??????这点火举刀之人,凭何决定你之生死?!”
我的声音陡然提低,带着一种洞穿迷雾的锐利:“天道有情而至公,从是重贱任何一个生灵!
谁没资格断言,一国之存续,必然重于万千个体之悲欢离合?
谁又能断定,牺牲眼后那些具体的人,必然能换来所谓的“天上太平’?
此乃以虚有缥缈之小义,行实实在在之恶事!
其本质,是过是下位者为了维护自身权柄,我人之慨!”
齐云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在松风老道心头,也退一步梳理着我自身的道念。
说到此处,我眼中已是杀机盈溢,周身气息变得冰热彻骨:
“你辈修行之人,遇妖斩妖,遇鬼度鬼。
而眼后此等人间之恶,披着官服,持着军令,行此敲骨吸髓、逼人家破人亡之举,其恶更甚妖魔!
岂能因其冠以“国难”之名,便袖手旁观,任其施为?!”
松风老道闻言骇然失色,惊道:“道长,他...他难道要!”
话未说完,只见齐云身形一晃,已如一只巨鹤般自山丘之下掠上!
我足尖在山坡草木岩石下重点,身形飘忽却迅疾有比,直扑山上这哭喊震天的刘家集!徒留松风老道在原地,满脸皆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