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一追,脚下的球就更不听话了。小山带球前行,姜班一脚飞铲过来,小山来了个旱地拔葱,跳过姜班滑铲过来的狗腿,用脚一捅,把球传给了代勇。代勇刚刚接到球,对方有三个人马上围了过来,慌乱之中把球直接传给了陈方庆。再看陈方庆,颇有一种大将风度,不急不躁的一个大脚,把球踢出二十米开外,十一个人就跟着球追,陈同学悠闲地在后面欣赏着别人抢夺的乐趣。
“看我的”,小山话音未落,一个箭步跨了出去,十二秒六的绝对速度,可不是吃素的,一会球就到了小山的脚下。
在没有技术保障的前提下,基本上是谁的绝对速度快,球权就归谁。大家根本就不会传接球配合,即使有机会把球传出,一般也不传球,宁愿球被对手断掉。
混乱的二十分钟抢球时间,随着脚下皮球的滚动,在嬉戏碰撞中流走。
饭后,小山和代勇,姜班一起漫步在校园的小路上。垂柳随风摇摆,枝条触手可及,跳跃其间的小鸟看到有人走来纷纷飞走,落到更远的树上。话题又回到了下午的足球课,“他大爷的陈方庆,学习学习不积极,踢球踢球不积极。学习不积极就算了,毕竟人家学习好;看下午他那球踢得,球传到他脚下,他会来上一脚。球只要离他的脚超过半米,就好像跟他无关似的,站在那里就像根柱子”,姜班继续抱怨道:“练习抢球时,跟他在一组真的被气死,他从不去抢球,跟个死人一样”,姜班看来是受伤太深了。
“煤炭,留点口德吧!人家陈同学还不是把大好练球的机会留给你了,技术学到手都是本钱啊,知足吧你”,小山打趣道。
“好你个愚公,什么时间让人家收买当叛徒了,你跟着他混,早晚把命给搭上”。
“大班长,你赶快给大爷上点贡,大爷就反水,”小山回击道。
“小山,别闹了,快看前面来的美女,那是班长的马子,”代勇趁机转移话题,制止了小山和班长的互掐。
对面走过来的女孩叫王玉梅,,是十七班的班花。据说姜班长在初二的时候就追着美女不撒手,然而美女却是若即若离忽冷忽热。女孩看上去确实不错,一米六五的身高,走起路来挺拔俊秀却如杨柳扶风婀娜娉婷,远远地看着就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韵味。走到近前,姑娘柳叶弯眉,杏梅小口,唇不点而红,脸不粉而白。从他们面前近距离经过,伴着淡淡香水味道,确实有一种秀色可餐,想上前咬一口的冲动。
再看那个没有出息的姜班,刚才还与小山斗的正欢,看到美女后,两眼放光,自始至终没有把目光从美女身上离开,直到美女从大家视线里消失。“看你那点出息,有本事就上啊,真让我鄙视你,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噢,不!跟癞蛤蟆见了天鹅似的,哈哈哈”。小山在姜班的伤口上撒着盐。
“走,上晚自习去”,代勇拉着小山就走,留下身后的姜班还在痴痴的遐想。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而此时的姜班也许会觉得,等待的路为何总是那么的漫长,漫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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