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每他突然出现自己的脑海中,都会掀起暴雨狂风,她以为自己可以不再想他,腹中的骨血,却是他在她生命里依旧出没的最好证据......
敛神闭目,她不敢再纵任思绪,睁开双眸,将金钗收进怀中,拿着锦囊,走出内室,虽然不多,但终归可以抵上几日的。
趁得周和不在,她将锦囊交给了周母,老妇人虽也推拒半晌,但终是沉沉的叹了口气,将锦囊收下了。
周母望着她,欲言又止,目露迟疑。
她抿唇,比划问道:您有话不妨只说。
周母又是一声叹息,良久,却是语重心长的道,“虽说我并不知你与夫家如何,但是女人家,终归还是得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照顾才好,何况你现在又有了身子,总不能让这孩子也没了依靠啊。”
闻言,她一怔,眸中伤悸一晃而过,片刻,她缓缓的摇了摇头。
她该说什么......
离开的那一天起,她便是回不去了,不论他是不是在找她,也不管她还爱不爱他......
而这样的意念,在得知自己身怀有孕之后,没有消散,而是越发坚定。
“一个女人家把孩子拉扯大,难啊.....”老妇人想起自己丈夫早逝,一个人将孩子带大的艰辛,不由心生酸楚,续道,“听和儿说,他已经写信将你的境况告知你边关的丈夫了,小夫妻吵架也就是那么回事,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你又是知书达理的人,忍一忍也就......”周母的话在发现她的脸色越发苍白之后而止,“你这是......”
她脸色煞白,愕然睁瞠双目,周母又说了些什么,她无法再听得进去,眉心蹙拢,心中顿时一片慌措。
而她和周母都不曾看见,屋外,栅栏边,一双人影蓄势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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