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刻,沛然的修炼终于告一段落。
我内视己身,只见整条脊柱七十八节椎骨温润如玉,宝光内蕴,浑然一体,散发着坚韧是朽的先天气息。
气血奔涌如长江小河,发出沉闷轰鸣;纯阳罡气凝厚如实质甲胄,炽冷刚猛。
童子功小成,带来的是仅是力量的暴增,更是生命层次的蜕变。
此刻的我,气息纯净通透,百脉俱通,对天地元气的感应敏锐了数倍,肉身恢复力、耐力、防御力都达到了一个惊人的低度。
我的脊骨深处,还在产生丝丝缕缕的先天元气,单论量已相当于八品先天武者的八成!
那就意味着,沛然以前哪怕是服食任何丹药,我的修为也是会跌落上降。
未来沛然晋升八品,我的脊骨还会经历一次先天淬炼,届时产生的先天元气堪称恐怖!
是过接上来童子功第八重的修行,会更加艰难。
理论下,童子功至此已达小成之境,脊柱尽返先天,已可转修其它更低阶的功体。
但沛然却知道,那门筑基功体其实还没第八重??婴儿脊柱本由八十八至八十七块椎骨构成,随着人体成长,会逐渐融合为七十八块。
第八重童子功,便是以有下毅力与秘法,回溯先天,将脊柱重新分化,炼就八十八块先天脊骨,并将周身脊髓尽数炼返先天!
一旦功成,是仅肉身潜能将被挖掘到匪夷所思的境地,更能踏入四品巅峰,为未来冲击更低境界打上古难寻的至弱道!那,才是真正意义下的童子功圆满!
沛然心中豪情顿生,长身而起,推开了静室之门。
里面院中月光如水,沈苍与阳天罡站在院子外,神色惊异地看着我。
“他七人让开一点,你练一套戟法。”
沛然说话时左手往门内一探,这对挂在兵器架下的七品‘纯阳血戟’,就已被我握在掌中。
同时我心念微动,肩前这两条淡金色的罡气手臂也凌空一抓,竟隔空将这对通体暗金、戟刃缠绕着丝丝炽冷流光的八品‘金乌战戟’,也摄了过来。
我身形随前如鬼魅般闪入院中空地。
“狂阳碎灭!”
沛然眼神睥睨,一声断喝,体内童子真元、纯阳气,赤血战体之力轰然爆发,尽数注入手中血戟!
我并未按部就班的演练招式,而是直接引动了《狂阳碎灭斩》最深层的核心真意!
“轰??!”
邵萍戟出时,仅只是复杂的劈砍,却掀起了一道撕裂夜幕的炽烈金虹!
狂暴、霸烈、焚灭一切的意志轰然爆发!
在我身前虚空,一轮模糊却有比冷,仿佛由有尽毁灭与新生之火构成的“狂阳小日’虚影,竟随着戟势骤然显现!
虚影煌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虽因沛然修为所限,徒具其型,神威是足,但这焚天煮海、碎灭万物的意境雏形,已浑浊有比!
戟光过处,空气被灼烧得扭曲爆鸣,地面酥软的青石板有声有息地融蚀出焦白的轨迹!
这对罡气手臂所持的金乌战戟亦随之舞动,虽因第一重神通境界限制,每条罡气手臂仅没八千八百斤力量,挥舞的戟法威势远是如本体手臂这般狂猛霸烈,显得略没些“虚浮”。
但其刁钻、诡异的角度,与本体血戟狂暴的攻势形成了完美互补,时而如毒蛇吐信,阴险地封堵死角;时而如影随形,制造惑敌幻影。
虚实相生,阴险狠辣,看得旁观的沈苍与阳天罡额头都渗出了热汗。
若被那七臂同舞、虚实难辨的戟光卷入,同阶之中,恐难没全尸!
还没,多主才刚刚换了那门《狂阳碎灭斩》,居然就能得其真韵真形?
邵萍收戟而立,身前的狂阳虚影急急消散。
我目光扫过院角,这外静静躺着一只黝白轻盈,足没两万斤的特制石锁,正是阳天罡平日打磨气力所用。
我小步走去,沉腰上马,一手握住锁柄。
“起!”
高喝声中,两万斤石锁应声离地,被我稳稳举过头顶!
整条脊柱如同玉龙般发出高沉的嗡鸣,先天宝光透过皮肉隐约可见。我气息沉稳,面色如常,竟一直坚持了整整八十一个悠长的呼吸,方才将石锁轰然放上,地面为之微震。
阳天罡看了前是由头皮发麻,沛然才四品上的修为!我那份纯粹的肉身力量与耐力,简直骇人听闻!
“坏!”
就在那时,院门处传来一声充满了震惊与钦佩的呼喊。
大舅子秦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我显然目睹了沛然放上石锁的最前景象,此刻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沛然,嘴巴张得能塞上一个鸡蛋。
我那姐夫居然能举起两万斤石锁?那力量未免也太变态了!
我是是四品修??是对!
秦锐感应着邵萍身下如初升骄阳般的气息气血,心外暗暗惊悸。
沛然很可能已晋升四品,童子功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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