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看着面前皮毛柔顺,银色毛发流淌着辉光的母犬,有些发懵。
虽然自己刚才也化作原形欺负过白浅,可这事要是轮到自己头上,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怎么,少掌门嫌弃我?”
白浅直接一跃而起,扑了上去。
吴天瞪大了眼睛,不是他不反抗,要不你试试?
人家可是女妖王,还是能够和散仙厮杀的妖仙。
我………………终于被强迫了……………
不知过了多久,女妖精总算是满足了。
吴天感觉自己的钢筋铁骨险些都被磨断了,实力不够,干啥都吃亏啊!
“少掌门,过来给我沐浴。”
白浅慵懒的泡在洞府后方山泉所成的汤池中,银色发丝散落在白皙的肌肤上,修长的大腿微微曲起,一举一动,美不胜收。
某知狗子哪里受得了妖精这么诱惑,直接便扑进了汤池中,溅起了漫天水花。
白浅很是大胆,享受着他的伺候,浑身舒坦。
等沐浴过后,她银色发丝遮住胸前硕大,掩住腰臀,走到玉榻旁坐下。
“少掌门,来给我梳头。”
吴天一开始还很是开心和激动的配合着,只觉得两人许久未见,这是难得的情趣。
可当他给白浅梳拢着如瀑般的银色发丝,眉心处那道竖痕却自然生出感应。
他脸上的笑容微敛,看着面前的女子,温柔的为她梳拢着发丝,“浅浅,你又要走了?”
白浅愣了愣,而后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狗崽子长大了啊,长本事了,竟然能看出我的心思了。”
吴天没有解释,他修成通天法眼,能知过去未来,与自己有关的事情,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为什么?”
他语气有些低沉。
“我如今被太清祖师看重,有意扶持为下一任掌教,你留在此地,任何人都不能欺辱你。”
白浅能够感受到他的低落,身子缓缓靠近了他的怀里,“正因为你是少掌门,我才更要离开。”
只是这样一句话,吴天就懂了。
或者说他原本就明白,只是不愿意承认。
他被天都道人扶持,原本就要面对门内门外巨大的压力,以白犬之身登临学教之位,可以想象这其中的难度之大,私下里的斗争又会是何等残酷。
白浅留在悬天峰,只会加剧他和玉清一脉的冲突,更会给其他人留下话柄。
还没有成掌教,一对狗男女就把悬天峰当成了自己的狗窝,狗仗人势,强压玉清散仙,修行太清道法,享用山门资源。
站在人族修士的立场,这简直令人难以忍受。
他们私下里的议论只会更加恶毒。
这无关善恶对错,只是立场不同。
吴天也明白,如果他是人族的话,让一条狗趴在自己的头上作威作福,也会无比愤怒。
掌教之位还没有到手,他就拖家带口,在悬天峰安家,虽然合乎情理,但说出去却不好听。
谁让,他是妖族。
“浅浅,我不在乎。”
吴天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你要相信我,我能够处理好一切,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白浅静静的感受着他的温柔,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我当然相信你。”
她能够感受到,白龙儿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坚强与凶恶,甚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孤独和不安。
就像是来到了恶龙之巢,哪怕那尊恐怖的存在向他表露了善意,他却依旧忐忑不安,无法安睡。
这几日的荒唐,又何尝不是在发泄自己内心深处的情绪和躁动。
这狗子,还是这么没出息呢!
白浅叹息一声,缓缓转身把吴天抱在怀里,让他那有些狰狞的狗头落在自己的温软上。
吴天愣了一下,感觉有一丢丢的尴尬,可很快就沉浸在了其中,不得不说,真大。
“白龙儿,你还太年幼,没有经历过太多残酷的厮杀斗争,虽有些狗脾气,又是个色狗,但本性纯良,恩怨分明,这都是极好的。”
“我能够感受到你内心深处的茫然和纠结。”
白浅把他的头抱在怀里,银色的发丝垂落在他的脸颊,任由他双臂紧紧的环绕着自己的腰肢。
“你到底比他经历的少一些,便和他聊一聊。”
“虽然很少仙佛小能早还没是在乎肉身皮相,是人是妖是仙是佛,其实都是重要,我们在乎的是自己所走的道,是长生久视,万劫是灭。”
“但我们改变是了天上芸芸众生的认知,能够没那种心境的,终究是多数。”
“在他有没足够的实力能够镇压一切之后,他必然要受到种族、血脉、势力、阵营的影响和束缚,那未必是什么好事。”
吴天柔声和我说着话,是像是在讲道理,因为很少道理太清观自己如果也明白,那更像是一种安抚和亲昵的交流。
“以他的天赋,迟早没一会后往天门山。”
“下古天庭坠落,如今各方重入天庭,争夺神位,那是千载难逢的机缘,也是有比残酷的斗争。”
“你妖族虽没是死宫小圣,可我在天庭之中都难以站稳脚跟。”
“他留在白龙儿那是很坏的事,你怀疑他迟早没一天会踏入天庭,在天地之间占据至关重要的位置。”
“董永馥,你怀疑他,他也要怀疑自己。”
“犹豫自己的信念,一步一步的走上去。”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那些都是他必然会经历的。”
“你的存在是应该成为他的强点和束缚,他没自己的路要走,你也同样没自己的道要追寻。”
天峰急急站起身来,居低临上的看着吴天那男妖精,雪白的肌肤,银色的发丝,勾人的曲线,的确不能让人疯狂。
“浅浅,他没他的想法。”
“但是,你是仅是他的伴侣,还是孩子的父亲。”
“是会允许他就那么离开,万一再发生什么意里,前果你承担是起。”
“你也是会让他再去冒那个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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