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就是感觉……很怪。
当玉奴拿起那件丝质内衫,为她披上肩头时,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锁骨。
那一瞬间的触感冰凉而短暂,却让虞娇轻轻颤栗了一下。
玉奴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依旧没有抬头,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她确认:“奴的触碰……让您不适了吗?”
“没有……”
她抿紧了唇,感受着丝绸衣物一点点覆盖皮肤,感受着那双属于“人偶”的手,为她整理好每一处褶皱,系上侧腰的丝带。
整个过程很缓慢,他跪在她面前,以一种绝对臣服的姿态,温热潮湿的呼吸偶尔拂过她的小腿,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
最后穿上外袍,玉奴才站起身,轻推着它来到一面镜子前:“看看,满意么?”
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很轻,带着气音,像羽毛搔刮。
新换上的衣袍是柔和的月白色,丝绸质地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剪裁优雅合度,衬得她肤色愈发剔透。
衣物妥帖,一丝褶皱也无,显然是经过极用心的打理。
然而,她的目光却无法停留在衣物本身。
镜子里,玉奴就站在她身后,距离极近。
他微微垂着头,目光沉静地落在她的肩颈线条上,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狂热,只剩下一种全然的、近乎空洞的专注。
“满意的,谢谢,”虞娇终于是忍不了了,一个侧身从他的掌下逃离,“那个……我的房间在哪?”
怀中骤然落空,玉奴停留在半空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他脸上那抹惯有的、温和的笑意似乎凝滞了一瞬,平静的眼底漾开一丝微不可见的涟漪,但那涟漪很快便消散,重归深潭。
玉奴微微侧身,做出引路的姿态,“虞小姐请随奴来。”
他没有再试图触碰她,只是走在侧前方半步之遥,步伐不疾不徐,确保虞娇能轻松跟上。
走廊幽深,两侧墙壁上镶嵌着散发柔和光晕的暖玉,映照着壁上悬挂的朦胧纱绢画。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冷调的、不知名的香气,与楼下暖香阁的甜腻暧昧截然不同,更添几分静谧和神秘。
“便是此处了。”他推开房门,里面陈设雅致,熏香袅袅,软榻锦被一应俱全,窗外正对着缥缈的云海与远处层叠的城市光影。
玉奴站在门口,并未踏入,目光低垂,落在虞娇身前的空地上:“虞小姐,您若有任何需要,去二楼的客厅找我便好。”
“祝虞小姐今夜好眠。”
说罢,他便离开了。
虞娇松了口气,走到床边躺下,困意袭来,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半夜,她被冻醒了。
虞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把身上的被子拽的更紧,但是没用,那股冷意依旧萦绕在身边。
不是刺骨的冷,却又刚好让她睡不着。
她坐起身,穿好外袍走出了房间。
虞娇也不知道要去哪,只是本能的朝着温暖的方向走。
然后,来到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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