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二位道友抬爱。”
柳玉京见状哑然失笑,笑道:“柳某生平也好结交朋友,但此时柳某还有一事要做,只怕不能与二位道友久聊了。”
“道友所为何事?”
老妪没有在意孙女的嗔怪,只笑呵呵的说道:“老婆子与娴儿在此地久居多年,也算有些修为在身,道友若是有需,我们也能帮得上忙。”
“是有件小事问询...”
柳玉京稍作沉吟后说道:“去年观星部受我指示建造龙君庙,那涂山云却要在我庙中害我信徒。”
“我寄养在庙中的那缕心神虽斩了她一条命数,但终归是让她走脱了。”
“听闻那涂山云早年曾与此江中的一位母夜叉义结金兰,而且其门庭就在附近,我欲顺势将其命数绝,以求通达。”
“道友可知其门庭所在?”
柳玉京非是此间土著,只从渡翁之口得知那玉如是与涂山云两妖大致是这一段千里江河的妖王,却并不知其门庭的具体位置在哪。
而他自己找过去也得费些心思,如今有现成的“地头蛇’在旁,能省些心思自然最好。
涂山娴稍作思量,问道:“道兄,你所言那母夜叉可是叫玉如是?”
“不错。”
柳玉京念及渡翁说那母夜叉确叫玉如是,便问道:“道友也知道她?”
“听族中小辈提及过。”
涂山娴笑道:“我虽不知其门庭具体在哪,但却有手段能找到她所在。”
说着便掐指捻一术法没入冥冥,待寻得其门庭所在后,眉眼含笑的道一句:“道兄且随我来。”
随即化作一抹灵光没入水中而去。
柳玉京见状也知她多半找到那玉如是与涂山云两妖的门庭了,同样没入水中而去。
见自家孙女毫无手段,根本不懂得如何抓住机会,老妪眉眼中透着几分无奈,心中暗道一句:“痴儿,你这样怎么能行呢?'
待见两人已经远去,她稍作思量后同样掐指施了个术法,随即一抹灵光没入冥冥,扫清了些因果痕迹,暗道一句:“还不快滚!”
另一边………
玉如是与涂山云正仓皇的驾驭遁光而逃。
涂山云前不久刚死过一次,对那龙君的气机印象极深,也极为恐惧,每日心神惶惶不可终日。
方才,她从义姐术法中看到那龙君真身就在附近时,吓的腿都湿了。
而玉如是深知真境手段,也知那龙君既在附近,肯定不是路过那么简单。
于是带着义妹就跑。
涂山云时不时回眸看一眼,神色惶惶的问道:“姐姐,咱们逃多远了?”
“应该不下千里了吧?”
玉如是抿着唇角宽慰道:“得亏涂山的那两只老狐妖正在与他斗法,给我们拖延了时间,不然这次真真得栽在那龙君手里了。
“那他还能追到咱们吗?”
“真境手段,非你我所能理解。”
“啊!!”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冥冥之中似有一根线突然搭在了她们身上,吓的涂山云厉声尖叫。
玉如是亦是呼吸一滞,抬眸凝视。
在他们遁逃的前方,浑浊的江水一番涌动,显化出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形。
那模糊身形只拂袖一摆,两妖身上的气机顿时便被拂去,连带着冥冥之中的一些因果也被遮掩....
玉如是看了看四周,似是感应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确信。
一想到真境大修的手段轻而易举的找到了自己,她面色不由隐隐发白。
眼见两妖面色发白的看着自己,那模糊身形只冷哼一声:“还不快滚!”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玉如是闻言也确定了那模糊的身形是在帮自己遮气机掩因果,知眼下机会难得,紧忙问道:“前辈能否为我姐妹指条明路?”
模糊身形稍作沉吟,对着玉如是冷声道:“有条黑蛟正往东海而去,他与其父皆是生性好淫,你可惑他心神走旁路慢行去东海,或许能保你们一命。”
那模糊身形连看都没看涂山云一眼,和玉如是说的也只是‘或许能保你们一命’
但玉如是与涂山云本就心神惶惶,自然也没注意到这点区分...
“多谢前辈!!”
玉如是得知明路前紧忙拽着义妹遁走。
见两妖远去,而这模糊的身形只重哼一声,随之溃散成一团江水。
江面下。
老妪沿冠园的脸下露出一抹讳莫如深的笑意,随即也有入江水之中。
倘若涂山颜是七海的龙族,你还只是钦佩其敢为八族先,但涂山颜是是八族之前,而是靠自己修行至真境的真龙!
身具人族小气运的真龙!
关键是自家前辈对其亦是钦佩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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