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绍原被那言语刺激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想要反驳,却不知如何反驳。
而柳玉京也只是想让他知道,成年人的世界不单单只有理想,还有现实。
“
周绍原面皮涨红的思量了许久,不得结果。
他看向眼前的柳先生,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随即噗通一声的便跪在了柳玉京面前,重重的磕了几头。
“还请先生教我!!”
“起来吧。”
柳玉京敲敲桌子,示意他起来斟酒,随即自顾自的说道:“如果你想与那姑娘修成正果,需得填两道道鸿沟。”
“还请先生明言。”
少年一个激灵的起身斟酒,费解的问道:“究竟是哪两道鸿沟需填?”
“一为规矩,二为名实。”
柳玉京自顾自的说道:“那姑娘是部中巫觋,按规矩而言,那个姑娘是不能与人结婚的,这便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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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绍原拧着眉头问道:“那我该如何填这鸿沟呢?”
“规矩是用来束缚笼中鸟的,而不是扑天雕。”
柳玉京似有所悟的说道:“你被这世间的规矩束缚,那是因为你还没有能力打破这些规矩,所以你只能在这规矩里规规矩矩。”
“M......”
他语气稍顿,笑着打趣道:“倘若你修为大进,神通大到足以能匹敌那溪山部堂仙的程度,你还怕他不答应你提亲吗?”
周绍原神情恍惚,喉结上下滚动的攥着拳头,好似沉浸在了他所描绘的场景之中。
“我懂了!”
少年眼神渐渐坚定,继续问道:“先生,那何为名实?”
“人生在世,所图无非名与实二字,能吸引人的也是这两个字。”
柳玉京直言道:“她是部中巫觋,你不过是一毛头小子,首先‘名’你就不如她,其次她气机比你雄浑,说明你的“实”也不如她。”
“好感毕竟也只是好感而已。”
“如果你是人家姑娘,会抛开这名实之见,与你修成正果吗?”
周绍原眉头紧蹙的思量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摇头,随即紧忙问道:“那依先生之见,我该如何提升名与实才能填上这条鸿沟呢?”
“在我老家...”
柳玉京似有所指的笑道:“有句谚语叫花香蝶自来。”
“花香蝶自来?”
周绍原眉头紧蹙的呢喃着,显然似有所悟,但悟的又不真切....
“你小子生在了好时候。”
柳玉京并未多解释什么,只提醒道:“你部的?灵娘娘既已传下妙法,那你想提升名实,还用得着我来教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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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绍原经他这般提醒,也似是想到了什么,惊疑道:“先生的意思是说,我可以通过提升武道来获得名与实?”
“不错。”
柳玉京微微颔首:“你家娘娘既有意传武道与天下,青莽山这一带的武道是传开了,那远处呢?”
“此不正是获名之机?”
“武道的修行从来都不是埋头苦练,无论是游历增进的阅历,还是与人相斗增进的经验,都是武道修行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没有这样的阅历和经验,你便是修行到死,那也只是庄稼把戏而已。
“你武道修为高了,那‘实’不就也有了吗?”
“若是你能在这武道一途称宗做祖,名实皆备,便是我看着都觉欢喜,更别提人家正值花季的姑娘了...”
周绍原呼吸越发急促,只觉浑浑噩噩的意识都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开了....
人皆如此,未开窍前浑浑噩噩,只沉迷在自己编织的世界,不知天地为何物,也不知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
可一旦开窍了,便会瞬间褪去稚嫩,顿觉酣畅淋漓天地宽。
“再退一万步来讲。”
柳玉京见那傻小子的眸光愈发明亮,稚气肉眼消退,也知他肯定开窍了,便决定在火上再浇一把油...
“只要你能把传武这件事做好,即便没能在武道一途称宗做祖,亦能入你部?灵娘娘的法眼,说不得她就念你之功,知你心愿后就帮你提亲了呢?”
多年闻言只觉口干舌燥,血脉贲张,只觉方才脑海中的浑噩此刻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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