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熔山君正在教敖岚如何催动那宝铃铛,敖恒转头不见赤霄身影,惊疑一声的问道:“先生,赤霄道友呢?”
柳玉京解释道:“方才赤霄道友说是此间事了,就先回去完善神通了。”
“?,可惜可惜...”
敖恒颇为惋惜的说道:“好不容易得见一次,还未曾招待呢,赤霄道友竟就这般回去了。
“此间事了...”
柳玉京笑着拱手请辞:“我兄弟在此叨扰多日,也得回去了。”
“说的这是什么话?”
敖恒闻言吹胡子瞪眼,紧忙呼唤一旁正在研究宝铃铛的闺女:“岚儿,去把咱龙宫的护宫大阵开着,莫要让你这两位叔叔走了!”
“啊?”
敖岚茫然的指了指自己:“我?”
“废什么话?”
敖恒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训斥道:“你柳叔叔说此间事了,要回去了!”
“叔叔道途新立不久,让我与父亲沾了好大的光……”
敖岚闻言也似明白自家老父亲所言之意,紧忙过来劝道:“眼下还没来得及招待呢,叔叔又何必急着走?”
“我兄弟还有私事在身,确实不便久留。”
柳玉京也知敖恒父女的好意,便将结义三妹还在半途之事道明,说道:“舍妹曾约三五十日之期,如今早过此期了,若是再不回去,她也该担心了。”
"......"
敖恒闻言面露难色。
若是对方无事,他便是豁着面皮不要也得把人留在龙宫多招待些日月,一来平知音难寻之苦,二来也可增进友谊。
可人家结义三妹还在半途等他们回去,是真有事在身,若是强留反而不美。
“先生既有事在身,那老朽也着实不好久留,这样………………”
敖恒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当即给自家的闺女打个眼色,随即不由分说的便拉着柳玉京与熔山君往他龙宫宝库而去。
而敖岚对自家老父亲的眼色心领神会,紧忙去寻了个百纳袋,将龙宫宝库里的天材地宝往里装。
"......"
熔山君见状拧着眉头瞥了自家兄弟一眼,问道:“老道友,你这是何意?”
“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
敖恒笑呵呵的说道:“柳道友领我父女开辟新道途,让我父女沾其福泽,受益匪浅,而熔道友又为小女炼得宝器,老朽感激不尽。”
“这些宝材多是族中先辈所留之物,而我父女皆不通炼器铸兵之法。”
“它们放在我这宝库中除了好看之外别无他用,可谓是明珠暗投,还不如赠以两位道友,让它们归于本途。
"
听闻此言,柳玉京与熔山君下意识的对视一眼,皆是露出惊容...
“不妥不妥!”
柳玉京对那些宝材的价值虽知之不多,却也知道能入人家龙宫宝库陈列的,定然都非俗物,于是紧忙上前压住了敖岚装宝的手腕....
“敖道友,岚姑娘,柳某与兄长先谢过二位好意,但这礼物实在太过贵重,我兄弟是断然不能收的。”
敖岚眼波流转,说道:“不过是些身外俗物罢了,柳叔叔领我父女入得新途,熔叔叔赠我以至宝,难道还比不过这区区俗物?”
她语气顿了顿,故作一副黯然神伤之态的问道:“还是说二位叔叔压根就没把我父当友,没把小女当侄?”
“这......”
柳玉京也知她是故出言语相激,不禁啼笑皆非:“岚姑娘此语未免也太寒人心了。”
“明明是叔叔先与我父女见外的。”
敖岚抿着唇角,美目中带着几分狡黠,轻笑道:“怎地现在还说是小女的不是了?”
“?~~”
见熔山君张口欲言,敖恒再度上前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抛开关系不谈,二位道友此行本就是为寻宝材而来。”
“若非老朽阻挠,想来已经满载而归了。”
“二位道友既给老朽薄面,未进那小洞天,那老朽于情于理都得做出补偿。”
敖岚见两位叔叔隐隐有被老父说动的意向,当即看向熔山君,笑道:“熔叔叔炼制的宝器小侄甚是喜欢。”
“叔叔若是觉得过意是去,权当是大侄以此款岚托叔叔少炼制几件宝材,等日前没空,大侄再去叔叔门庭亲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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